雲慎修的手指穿過她散落的髮絲,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他的動作裡帶著一股連他自己都收不住的急切,可指尖觸到她腰側的衣料時,又下意識地收了一下力,像是怕弄疼她。
她沒有躲。
衣料在暗色中滑落的聲音極輕,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時的那一層薄薄的白。
月光落在沈鳶身上,像是替她披了一層薄薄的銀紗。
她的皮膚在那片月色裡白得幾乎發光,肩頭的弧線被光影勾勒得柔和而分明,從鎖骨到腰際的線條像是被月光一寸一寸地描過,每一處起伏都安安靜靜地落在他的眼底。
他的目光在那道輪廓上停了一瞬,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用力剋制著什麼,可那股從骨頭裡往外滲的熱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層一層漫過他那層薄薄的剋制。
他低下頭,將唇落在她的頸窩裡。
那一片皮膚溫熱而柔軟,他吻得很輕,像是在用唇描一幅他捨不得畫完的畫。
他的唇沿著她的頸側慢慢滑落,落在她的肩頭,又順著肩頭的弧線繼續往下走。
她沒有躲。她的手輕輕搭在他後腦的髮絲間,沒有用力,只是安安靜靜地放在那裡,像是給他一個不必著急的回應。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被什麼溫軟的東西碰了一下的低哼,那聲音很短,卻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他聽到那聲音的時候,整個人微微僵了一瞬,隨即低下頭,又將唇落在她心口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膚上,吻得比方才更深了一些。
他想要更多。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攏在身前。
她低頭看著他,月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柔軟得近乎溫順的光。
她低下頭,吻住了他。
那吻比方才更輕,像是在告訴他可以不用那麼剋制了。
他發出一聲低啞的、像是被什麼逼到了極處的悶哼,像是在說他己經到了極限的邊緣了。
“鳶兒……”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我受不了了。”
她感覺到他環著她腰的手臂在微微發顫,她低下頭,將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帶著沙啞和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那就不受著。”
她抬手輕輕扶住他的肩,他托住她的腰,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
那一刻她感覺到那股被那野果攪得不寧的東西,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緩解的出口,慢慢化開了。
她的額頭貼著他的額頭,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她彎了一下嘴角:“好像好了些。”
他也彎了一下嘴角,聲音還帶著那種沙啞:“……原來鳶兒才是我的解藥。”
她將他受傷的那側肩膀小心地避開了,自己又俯身覆了上去。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又急又深,手指攥著身下的衣料,指節泛白,像是在極力壓著什麼,又像是己經放開了所有該放的東西。
木屋裡的火光跳了幾下,將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那些影子安靜地貼在一起,像是在替他們守著這一片被月光照亮的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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