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和拓拔野分開後，拒絕了拓拔野的相送，帶著暗1和暗2離開。
沈鳶走過長街，拐過三條窄巷，在那扇熟悉的院門前停了下來。
她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門檻前，說了一句：“進來吧。”
門在她身後被推開，暗一和暗二無聲地跟了進來。
進了屋沈鳶拉開了椅子，在桌邊坐下：“我們談談。”
暗一和暗二站在沈鳶面前，安靜得像兩棵被移栽進陌生土壤裡的樹，正在等待新的根長出來。
沈鳶坐在桌邊，目光從兩個人面上掃過，然後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若是覺得跟在我身邊不習慣，或者心裡還念著拓跋公子，想回到他身邊去，我不勉強。
我可以替你們安排回去的路，保證他不會責罰你們，一切還和以前一樣。”
暗一和暗二對視了一眼。
然後暗一往前邁了半步，抱拳彎腰，聲音帶著一種刀鋒一樣的利落：“我們現在的主子是姑娘。我們願為姑娘效勞，絕無二心。”
暗二跟著抱拳，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比語言更篤定的東西。
沈鳶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
她原本覺得這兩個人心裡會有猶豫，畢竟她對他們來說只是陌生人——他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是什麼人。
可他們站在那裡，脊背挺首，目光平靜，像是一早就知道答案是什麼，只是等著她問出來。
她沒有再多說客套話，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你們以後就是我的人。”
她頓了一下，聲音放輕了幾分，像是一根被慢慢拉首的線，
“我只有一條規矩——記住你們是我的人，不是保護我的人。
所以在我身邊，第一要務是保護好你們自己。我不想要任何人為了我去送死。”
暗一和暗二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
暗一和暗二的命是三皇子救的。
他們說過的，誓死追隨，絕不回頭。三皇子對他們也很好。
但是作為暗衛，他們從沒未考慮過自己的性命。
也從沒想過有哪一天，會有人對他們說 “先保護好你們自己”。
他們垂著眼，沒有接話，但攥著拳頭的指節己經鬆了。
沈鳶從袖中取出兩沓銀票，放在桌上，推到兩個人面前：
“你們是北境人，初來乍到，難免不適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