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多些銀子，辦事也方便些。”
暗二看了一眼那沓銀票——不算薄，夠一個尋常人家過上好幾年。
他開口：“主子，我們不能收——”
“怎麼？”沈鳶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剛說是我的人，這就開始不聽話了？”
暗一沉默了一瞬，伸手接過銀票，收進懷裡。
暗二也跟著收了，兩人沒有再推辭。
沈鳶在心裡把那條線又捋了一遍。
御下之道——恩威並施，寬嚴相濟，馭人先馭心，方能令眾人歸心。
他們畢竟跟了拓拔野那麼久，先給選擇，讓他們知道可以走，不是強迫他們留下。
再給體恤，讓他們知道被重視，他們才會真心賣命。
她看著他們，然後開口：“既然你們選擇留下，那我也不客氣了，我現在想給你們一個任務。”
暗一和暗二同時首起身：“單憑主人吩咐。”
“以後叫我姑娘就好，不用叫主人。”沈鳶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疾不徐的平穩，
“你們幫我去皇宮內閣偷一份卷宗。可有困難？”
暗一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心裡估算什麼，然後開口：
“內閣守衛森嚴，正本卷宗入庫後啟封需要聖諭，尋常辦法進不去。
不過如果只取卷宗內容，我們可以試試復刻一份。需要一點時間——摸清換防的規律，找到能混進去的空隙。”
沈鳶點了點頭：“不急。穩妥最重要。你們初來京城，先熟悉地形和規矩再說。
我這裡暫時不需要你們貼身保護，你們兩個專心去做這件事就好。”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裹著院子裡新開的桂花香湧進來，
“內閣那扇門我暫時打不開，但我需要知道那扇門後面藏著什麼。你們如果能拿到那份卷宗，我就能知道那個探花到底犯了什麼罪，為什麼他的案子會被藏進內閣。
但是你們記住，那份卷宗比不上你們半分，如被發現就跑，不要起正面衝突，免得受傷。”
暗一和暗二抱拳：“姑娘放心。”
然後轉身走出了屋子。
沈鳶站在窗前，看著那兩道身影翻過院牆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夜色的另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