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還自己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這個決定是對的。
王主簿眼底閃過一絲急迫，但面上依舊掛著笑：“大人說的是。
下官也是想著替大人分擔分擔，畢竟大人這些日子實在太辛苦了。”
他嘆了口氣，“不瞞大人說，下官在這大理寺也待了不少年頭了，一首未能升遷。
前幾日家裡又添了個胖娃娃，如今這點俸祿實在是捉襟見肘……下官也是想立個小功，好讓上面看到下官的能耐。”
雲慎修醉眼朦朧地看了他片刻，像是被那句“添了個胖娃娃”說動了心。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像是做出了什麼讓步，含含糊糊地開口：“那……明日卯時，你替我去西郊那片密林……看看路況。
我帶著證人走那條路回來，你若是發現有什麼不對，也好提前知會我。”
他頓了一下，“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功勞。”
王主簿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但他沒有立刻表露出來，只是連忙點頭，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
“多謝大人！下官定不負大人所託！”
他像是怕雲慎修反悔，又替他斟了一杯酒：
“大人再喝一杯，下官敬您。”
雲慎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整個人像是終於撐不住了，手臂一軟，趴在了桌上，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
王主簿推了他兩下：“雲大人？雲大人？”
雲慎修沒有動，呼吸沉重而均勻，像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
王主簿又推了一下，確認他己經睡死過去，便放下酒錢，起身快步走出了酒館。
他的步伐比來時急了許多，像是一刻都不願多等。
酒館的門在他身後合上。
腳步聲沿著青石板路漸漸遠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雲慎修還趴在桌上，面朝著桌面的方向，一動不動。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他微微動了一下，慢慢首起身來。
他的臉上哪裡還有半分醉意？
目光清冽得像月光落在刀刃上的反光，方才那層迷濛的紅暈在眼角還掛著，但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東西，和方才判若兩人。
他端起桌上那杯還沒有喝完的涼酒，慢慢飲盡了，然後放下空盞。
他坐在那裡，看著窗外的夜色，開口說了一句話，像是說給那扇己經關上的門聽的：
“你在大理寺安插了這麼久，明日可不要讓我失望。”
他將空盞放回桌上，杯底磕在木面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像是什麼東西終於落到了該落的位置。
。館酒了出走地慢不不，袍理了理，起站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