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不再有任何的猶豫。他主動向前探出身子,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捧住富江滿是淚水的臉頰。
隨後,神谷光低下頭,準確地找到了那兩片柔軟的紅唇,深深地吻了過去。
……
在這靜謐的月色下,長長的吻彷彿讓時間都停止了流轉。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緩緩分開。
富江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剛才那個吻太過深沉霸道,她感覺自己肺裡的空氣都快被抽乾了,差點就要真的窒息過去。
還好她在最後關頭回過神來,用力拍打了神谷光的肩膀兩下,這才讓他停了下來。
她眼眶微紅,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帶著幾分嬌嗔與幽怨,狠狠地剜了神谷光一眼。
看著富江這副模樣,神谷光只能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富江靠在神谷光的懷裡,手指有些不安分地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她咬了咬紅唇,聲音變得十分微小,卻帶著一種做出巨大讓步後的不甘心:
“神谷君……我允許伽椰子那個膽小鬼和我一起留在你身邊,那是本小姐最後的底線了。但是其餘的人……”
聽到富江又要把話題繞回到這個致命的修羅場問題上,神谷光的眼角微微一抽。他心裡很清楚,如果讓富江把後面的話說完,今晚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情緒絕對會再次失控。
神谷光心中一狠:“看來,今晚這張嘴是註定要遭罪了。”
沒有給富江任何把話說完的機會,神谷光再次低下頭,更加用力地吻了上去,將她剩下所有的抗議與條件,全數堵在了唇齒之間。
“唔……唔唔……”
富江猝不及防,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起初,她的手腳還在象徵性地掙扎和抗拒著,試圖把沒說完的話講完,但隨著神谷光那不容拒絕的溫柔漸漸深入,她那點微弱的反抗很快就化作了一汪春水。
富江的手腳漸漸安分了下來。最終,她伸出纖細的雙臂,輕輕地環抱住了神谷光的後背,閉上了眼睛。
在神谷光看不見的角度,富江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眼。那雙桃花眼裡的驕傲和強勢己經蕩然無存,只剩下滿滿的無奈與妥協。
她在心底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真是……敗給你了……”
……
與此同時,在山莊二樓的另一間雙人客房裡。
冰見野冬陽躺在自己的被窩裡,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她的腦海裡,就像是有一臺復讀機一樣,不斷地迴圈播放著今天下午春河在她耳邊開的那個玩笑——“等大家都睡著了,去夜襲神谷同學”。
這原本只是一句有些荒誕的玩笑話,但在這寂靜的深夜裡,卻像是一顆發芽的種子,在冬陽的心裡瘋狂生長,撓得她心慌意亂。
“我不會輕易認輸的……”
冬陽在心裡默唸著自己曾說過的豪言壯語。終於,在理智與衝動的激烈交鋒中,那股衝動再次佔據了上風。
。門出悄悄備準,套外的實厚件一上披,來起了爬上床從地腳輕手輕,子被開掀地猛,的心住不捺按底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