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還未及笄,就已是這般絕色,等及笄之後不知得多千嬌百媚呢。
陸應星過來的時候。
便見孟芙玉正臥在美人榻上閤眼淺眠,那截細白的脖頸低垂著,一襲煙紫色羅襦裙略顯修身,便把她的身段裹得玲瓏有致,比春花嬌媚。
陸應星看著這一幕,漸漸放緩了呼吸聲,竟不忍心打擾她。
片刻後。
他一身銀地雲紋錦袍立在那,在屋裡輕輕咳了一聲。
守在小姐旁邊,午睡過去的花滿先被驚醒了,見是他眼露欣喜。
孟芙玉眼睫微微一動,也掀開了眼眸。
花滿先一步出聲,說話夾槍帶棒,“四公子不是去姚表姑娘那了嗎?怎麼還來小姐這兒。”
孟芙玉沒出聲,而是換了個更慵懶的姿勢靠著,媚骨天成。她背對著陸應星,看都不看他。
陸應星過來的時候,孟芙玉才緩緩睜開眼。
看見她甦醒後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嬌態,陸應星心都要化了,聲音不自覺低啞下去,“表妹。”
孟芙玉沒搭理他,他沒忍住,伸手碰了下孟芙玉的臉頰,忍住沒捏,畢竟他還是她的四表哥,眸色逐漸深暗。
只要再等等,等她及笄之後,就好了……他不著急,左右不過再等幾日。
只一瞬,他便恢復了尋常。
他神色含憂,“表妹前些日子才染了風寒,身子剛好些,我哪裡忍心去打擾你歇息。”
“少貧嘴了。”
孟芙玉知道他這雙眼看狗都深情,於是揮開了他的手,去吃旁邊碟子上的奶皮糕,紅唇輕輕一咬。
陸應星見她吃糕點,忙道他也要吃,伸手就拿了一個學她放嘴裡。
花滿見四公子到了自家小姐跟前,就跟條甩著尾巴轉的狗一樣忠誠。
孟芙玉拿糕點往空中一擲,他便去接住,明明被當成狗逗了還渾然不覺,俊朗的眉眼沾笑意。
簡直沒眼看,花滿搖搖頭,索性移開了眼。
那姚表姑娘還想跟自家小姐鬥,怎麼鬥?
那不是純純找死嗎?
孟芙玉逗累了,這才身體嬌懶地靠回美人榻。
花滿給她遞上茶,她接過。
見她紅唇抿著茶湯,暗含幽香,陸應星眼略深,這才想起正事來,“對了,前幾日你染著風寒,我來看你時,你嗓子都啞得說不出話,問你原由,可是吃糕點上火了你也支支吾吾地不說,我便一直記掛著。”
“上回我特意去大堂兄那裡,求來了他私藏的梨茶,就是為了給你潤喉。這幾日你日日喝著,嗓子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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