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曬在她的身上,孟芙玉本就嬌弱,不久肌膚就被曬紅了,又疼又癢。陸機不見她,體罰她,她在烈日下曬得唇瓣發乾,起了皮。
可即使這樣,梅雪居書房的那扇門依然對她緊閉,不曾開啟過。
孟芙玉臉色微白。
她心裡明白,被她戳破了這層遮羞布,陸機這是在懲戒她上回對他下春藥,只是不知這懲戒……還有多久。
蘭香下午中途兩次進陸機的書房添茶水,便能見到孟芙玉跪在階前,纖弱又單薄,像是快被壓彎的花枝。
蘭香雖不喜這位表姑孃的作風,可她卻是個心腸軟的,數數時辰,表姑娘已跪了快一個時辰了,然而主子書房裡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見孟芙玉跪在那,衣衫被風吹著。若在跪下來,怕是會暈倒過去。
蘭香暗自嘆息,便打算一炷香後書房再無動靜的話,她便進屋提醒一下主子,為孟芙玉說幾句好話。
而書房內,陸機臨窗而坐,細長的指尖輕捻書頁。
屋內靜得只剩翻書的輕響。
窗外雷聲隱隱,雨勢逐漸滂沱,竟似半點擾不了他的心。陸機只一心沉浸在書中天地,渾然不覺外頭已是大雨傾盆。
等到走廊傳來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有人敲門,才將他驚擾。
蘭香一臉慌忙進了屋。
陸機這才揉著眉心,擱筆,“何事。”
而蘭香身後,竟然還跟著一位面生的丫鬟。
經蘭香介紹才知是棠梨院裡的盈袖。
“主子,外頭原還朗朗晴天,不知怎的竟忽然下起暴雨來了。這丫鬟是表姑孃的貼身丫鬟,特地來給表姑娘送身更換的衣裳。”
“表姑娘到現在還在外頭跪著……”
蘭香不知他此刻對孟芙玉是何態度,更不敢自作主張將孟芙玉扶起來去隔間更衣,故此便過來問他了。
陸機擰了眉,他讀書向來專注。
適才寫了一篇文章,竟將孟芙玉還在庭院裡罰跪的事給忘了。
聽窗外電閃雷鳴,雨點巨大,陸機沉臉起身,他眼風射向一旁的蘭香,“廢物,這點事還用問我,留你這奴婢何用!”
陸機很少呵斥她。
蘭香臉色羞紅地捏著手指,心裡懊悔半分。
轉眼便見男人已越過了她的身側,來到書房外面。
簷角水珠自在他眼前成串墜落,只見風雨裡,那道單薄身影還跪在庭中。
細雨沾衣,孟芙玉已溼了眉眼,因她今日穿的是淺色衣衫,不過下雨半晌,身上全然淋溼了,衫裙吸飽雨水裹著她的曲線,一覽無餘。
她唇瓣沾著雨珠,自知失儀,正瑟瑟發抖地護著胸前,卻是欲蓋彌彰。
。目了開移速迅,皺頭眉,微孔瞳機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