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府。
司徒睿傷勢未愈,靠在軟榻上聽谷先生彙報。
聽完,他笑了,笑容冰冷:“三十七人,一個不剩。蕭家這是要徹底掌控北境軍權啊。”
谷先生點頭:“殿下,蕭家此舉,等於宣告北境是他們的禁臠,任何人不得染指。”
“包括我這個皇子?”司徒睿挑眉。
“包括所有人。”谷先生沉聲道,“而且從清洗的手法看,蕭家背後有高人指點。那些意外設計得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早就準備好了劇本。”
司徒睿沉吟:“你覺得是誰?”
“蕭錦輝的可能性最大。”谷先生道,“但臣總覺得,還有一個人。”
“誰?”
“蕭錦顏。”谷先生一字一頓,“那位病弱的郡主。”
司徒睿瞇起眼:“她?一個深閨女子,能有這般手段?”
“殿下別忘了,她在大相國寺待了十年。”谷先生緩緩道,“十年時間,足夠培養很多東西。而且她回京後的種種表現,退婚太子、扳倒宋文昌、揭露姚蘭茹,哪一件像是深閨女子所為?”
司徒睿心中震動。
確實,蕭錦顏回京後的所作所為,看似被動應對,實則步步為營。退婚換來北境三年免賦,扳倒宋文昌清除戶部毒瘤,揭露姚蘭茹整頓蕭家內務,每一件事,都精準地打擊了敵人,壯大了蕭家。
若說這一切只是巧合,他絕不相信。
“查。”司徒睿沉聲道,“不惜一切代價,查清蕭錦顏的底細。還有,蕭錦輝的傷勢到底如何,孤要確切訊息。”
“臣遵命。”
皇宮,御書房。
皇帝司徒宏看著手中的密報,面色平靜,但眼中深處卻藏著驚濤駭浪。
三十七人,全死了。
蕭家的手段,比他想象的更狠,也更聰明。
“陛下,蕭家這是要擁兵自重啊。”貼身太監低聲道。
皇帝沒說話,只是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擁兵自重?也許。
但更重要的是,蕭家透過這次清洗,向他傳遞了一個訊號:北境,是蕭家的北境。任何人想伸手,都會被斬斷。
包括他這個皇帝。
“傳旨。”皇帝忽然開口,“賞蕭逸黃金千兩,錦緞百匹,表彰其鎮守北境之功。另,追封此次陣亡將領,厚恤家屬。”
太監一愣:“陛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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