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顏策:戰神郡主凰傾天下》第436章 安和郡主(1)

作者:朝月間·20天前

司徒宏的筆落在黃綾上,字跡沉穩有力,一筆一畫都帶著帝王的威嚴:“山海關戰王世子司徒淵,蠱毒已解,身體康健,朕心甚慰。戰王府收養義女阿依,純孝仁善,深得朕心。特封為安和郡主,賜金冊,賞黃金千兩,綢緞百匹,如意一對,玉器十件。欽此。”

他寫完,放下筆,看著那封聖旨,沉默了片刻。“再加一道旨。山海關戰王司徒戰,鎮守邊關多年,勞苦功高。賜黃金千兩,綢緞百匹,以示嘉獎。”

李忠連忙記下,又問:“陛下,安和郡主的封地?”

“沒有封地。”司徒宏打斷他,聲音很淡,“就是一個稱號。”

李忠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一個南疆部落的女子,沒有任何根基,沒有任何背景,封她做郡主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給封地?那是不可能的。他低頭應聲,捧著擬好的旨意退了下去。

御書房裡只剩下司徒宏一個人。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他臉上,暖洋洋的。他忽然想起司徒淵的母親,那個尋常百姓家的女子,沒有顯赫的家世,沒有傾國的容貌,可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山海關城樓上的燈。她跟了司徒戰十幾年,從沒有抱怨過一句。她死的時候,司徒戰一夜白了頭,再也沒有娶過。

“戰王啊戰王,”司徒宏輕聲說,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那個遠在山海關的弟弟說,“你的兒子好了。你的福氣,還在後頭。”

東宮。

太子司徒晟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那份密報。他的臉色很難看,手指在案上輕輕敲擊著,一下,一下,又一下。

“司徒淵。”他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個病秧子,居然好了。”

趙先生站在一旁,低聲道:“殿下,戰王世子蠱毒已解,山海關後繼有人了。戰王雖然年紀大了,可世子正值壯年。山海關的兵權,至少在二三十年內,不會旁落。”

司徒晟的手指停了一下。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山海關是大禹東邊的門戶,與玉門關一東一西,扼守著大禹的兩條命脈。玉門關有蕭家軍,山海關有戰王府。這兩股力量,都是父皇最信任的,也都是最難掌控的。蕭家軍只聽蕭錦輝的,朝廷的旨意,他不接,誰也沒辦法。戰王府雖然對朝廷恭順,可戰王那個人,骨頭硬得很,從不會為了討好朝廷而做不該做的事。如今司徒淵好了,戰王府後繼有人,山海關的兵權更加穩固了。他插不進手,也動不了。

“本宮知道了。”司徒晟的聲音很淡,淡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下去吧。”

趙先生應聲退下。書房裡只剩下太子一個人。他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窗外是層層疊疊的宮殿,是金色的琉璃瓦,是硃紅的宮牆,是這座他等了二十年的皇位。他忽然覺得很累。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裡的。蕭家他動不了,戰王府他動不了,他這個太子,到底能做什麼?

三皇子府。

司徒睿靠在病榻上,手裡捏著那份密報。他的臉色還是那麼蒼白,可他的眼睛很亮。谷先生站在一旁,等著他開口。

“司徒淵。”司徒睿念出這個名字,嘴角微微勾起,“沒想到,他真的好了。”

谷先生點頭:“殿下,戰王世子蠱毒已解,山海關後繼有人。這對咱們來說,不是壞事。”

司徒睿看著他。“怎麼說?”

谷先生道:“戰王府與朝廷素無瓜葛,只忠於陛下。太子拉攏不了他們,咱們也拉攏不了。可他們也不會倒向太子。只要戰王府保持中立,山海關就是一道鐵閘,誰也動不了。太子想從東邊搞事,不可能。”

司徒睿點點頭,把密報放在枕邊。“那個義女呢?叫什麼來著?”

“阿依。陛下封了她安和郡主,沒有封地,就是一個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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