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樣,那老王八怕是廢了。”
“算他走運,落我手裡,我非弄死他不可。我家的人也敢想,真是活膩歪了。”
顧長根恨恨的。他倆都是村裡有頭有臉的人,陳金松今天對蘇曉這樣,那就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這是絕對不能忍的。
王桂芝笑了聲。
“這下好了,老王八不行了,他婆娘可不會饒了他。誰不知道那劉阿西胃口大,恨不能天天有,這下我看他倆咋弄。”
“你這死婆娘,咋弄咋弄?關心人家不如關心關心你男人,咱都多久沒弄了。“
劉阿西就是陳金松的老婆。村裡人都喊她阿西嫂或者阿西嬸。
王桂芝這話惹起了顧長根的興趣,兩個人竟調起了情。
兩屋子一東一西,隔了個院子,可這夜深人靜的,床板的吱呀聲和王桂芝那粗鴨嗓的叫聲還是斷斷續續的傳進了蘇曉耳中。
聽得她一陣難為情。
這年頭連個點燈都沒通,人們白天勞作,晚上沒啥事,不少夫妻晚上都喜歡研究這點事。
連己經抱上孫子的這些老傢伙都不例外。
不過換個角度來說,這年代的人身體素質真是普遍不錯。不像自己才20多歲就得了癌。
王桂芝的聲音有點大,蘇曉扯上被子矇住了頭。亂糟糟的想了一陣,她又想起了顧長清。
想起了他俯在她脖頸間的情形。
她伸手摸了摸被他咬過的地方,指尖下好像還有點疼。
她把他的自尊心踩在了腳底。
他,會恨上她吧?
……
一夜難眠,早上吃早飯的時候,有人來了。
蘇曉剛把熱騰騰的紅薯粥端上桌,村長劉德福端著他的焊煙進來了。
王桂芝招呼他坐,又讓蘇曉給他盛了碗粥,可劉德福卻擺了擺手,說自己吃過了,接著就問道:
“長根啊,長清呢?你曉得他去哪了嗎?”
顧長根剛端起碗吸溜一口稀粥,愣了一下。
“不曉得啊?咋了?這一大早的找他幹啥?不會是找他上工去吧?村長你還不死心呢?管他幹啥呀?反正他的地村裡種著,得來的糧大夥分分不就得了?他不幹活就不分糧,說到哪咱都有理啊。”
不等劉德福說話,王桂芝也插了一嘴。
“就是,還有那口水塘,要我說村裡也該收回來。他爹挖的又不是他挖的,憑啥他現在一個人獨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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