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讓你讀書，是要你以後幫襯小華，別學了幾天課本，就忘了自己姓什麼。”
他轉身便走。
林建國追了兩步。
“你站住，這裡是學校！”
林父頭也沒回。
“手續辦完了，人交給你們，她不聽話，儘管打。”
林微縮回手，繼續收書。
林母蹲下來，拍掉英語詞典上的灰。
“你爸脾氣急，還不都是讓你逼的，你順著他說兩句能怎麼樣？”
林微沒有接話。
“為了養小華，家底都空了，他以後得買房，還得娶媳婦，哪樣不要錢？”
“那我呢？”
林母把詞典塞進書包。
“你是姐姐。”
“我是姐姐，就該把書讓給他讀？”
林母手上停了停。
“媽沒這麼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也未必有用。”
她看了一眼走廊裡的學生，又勸道：“八班這些孩子家裡都有錢，你跟人家處好關係，以後讓他們給小華介紹工作，不比讀大學強？”
林微抬起頭。
“媽，你想過我以後要做什麼嗎？”
“你一個姑娘家，琢磨那麼多幹什麼？”
林母耐著性子勸她。
“聽話，跟同學打好關係，等你把弟弟的路鋪好了，爸媽給你找個好婆家。”
“我不想嫁人換錢。”
“什麼換錢，姑娘大了都得嫁。”
“我想高考。”
林母把書包往她懷裡一推。
“你怎麼這麼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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