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實驗室裡。
安卿魚坐在手術檯邊，手裡那截提取過能量的臂骨己經泛白，被隨手丟進了福爾馬林桶。
桶裡漂著好幾塊殘肢，像一鍋燉壞了的亂燉。
安卿魚揉了揉眉心。
“你化形只能撐十秒，我提能力也只能用十秒。”
“這點貨，喂不飽咱倆。”
夏雪一噎。
她扒著袋口往桶裡瞅了一眼，那點殘肢確實寒酸。
“吱吱。”
可運輸隊的屍體，不是被守夜人看得死死的嗎？
安卿魚從抽屜裡摸出一張手繪的城區圖。
圖上密密麻麻畫著線，有的地方還畫了小老鼠腦袋。
夏雪湊過去一看，整隻鼠都精神了。
哎，這不是鼠鼠的情報網嘛！
安卿魚的手指點在圖上幾個紅圈。
“這幾天你的鼠群傳回來的東西，我全記下來了。”
“守夜人運屍體，走的都是固定路線，前後都有人押。”
“想從他們嘴裡搶肉，費勁。”
他頓了頓，指尖往城北挪。
“但有個盲區。”
夏雪的耳朵豎了起來。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那束光又亮了。
“不是每一隻神秘都會乖乖被守夜人收走。”
“總有漏網的，從迷霧裡鑽出來，還沒被人發現。”
“它們落單，還虛弱，沒人護著。”
夏雪嚥了口唾沫，瓜子殼卡在腮幫子裡都忘了吐。
“吱吱？”你的意思是……
安卿魚把那張圖慢慢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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