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身上有種氣味，跟普通生物不一樣。”
夏雪跳到圖上，兩隻小爪子踩著那些紅圈。
“吱吱。”
這個鼠鼠在行。
神秘那味兒，比臭襪子還上頭。
她閉上眼，腦子裡那張大網慢慢鋪開。
城東的下水道，城南的垃圾站，城西那片廢工廠。
上百隻老鼠的視野在她意識裡同時點亮，像一堵密密麻麻的監控牆。
一開始還是亂的，畫面糊成一團。
她定了定神，學著安卿魚教的法子,把它們當成一個整體。
一道令下去,鼠群自動分成幾股，往城市的角落鑽。
“吱……”
夏雪的眉頭皺起來。
有點多，鼠鼠腦子嗡嗡的。
安卿魚的手指落在她後頸那塊傷疤上，輕輕摸了摸。
“慢慢來，別貪多。先鎖氣味，再看畫面。”
夏雪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全壓在那股腥氣上。
幾分鐘後，她忽然睜開眼，黑豆眼亮得嚇人。
“吱吱。”找到了！
安卿魚傾身過來。
“在哪？”
夏雪的爪子重重戳在圖紙最上方那個紅圈上。
“吱吱吱吱。”
城北老紡織廠廢棄的那片家屬院，最裡頭有棟塌了一半的樓。
樓底下窩著個東西。
個頭不大，但那股腥味特別衝，跟其它老鼠躲得遠遠的。
她抖了抖耳朵。
“吱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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