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用經濟控制北平，用科技碾壓漠北。當大明的軍隊都換裝了後膛槍和鐵甲車，燕王縱有通天之能，也不過是一介匹夫。”
朱標翻開冊子，越看越是心驚。
*“廢除海禁，設立市舶司，通商全球。”*
*“推廣水泥，修繕水利，畝產千斤。”*
*“設立軍校，將領需持證上崗，軍隊國家化。”*
這哪裡是治國策，這分明是要把大明翻個底朝天！
“這……太激進了。”朱標有些猶豫，“朝中那些老臣……”
“老臣若阻，便用藍玉的刀。”顧言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殿下，仁厚是美德，但在改革面前，仁厚就是軟弱。朱元璋能殺胡惟庸，殿下為何不能動一動那些腐儒？”
朱標沉默了。
他看著窗外初升的太陽，又看了看身邊天真爛漫的兒子朱雄英。
良久，他合上冊子，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顧先生，父皇賜你金牌，許你便宜行事。”
“從今日起，你就是皇家科學院首任院長，兼任太子少保。”
“這《維新策》，孤準了。但你需答應孤一件事。”
“殿下請講。”
“別讓大明流血太多。”朱標輕聲道，“孤不想做第二個父皇。”
顧言深深一揖：“臣，遵旨。”
#### 工部，廢棄倉庫
三天後。
顧言站在巨大的廠房中央，身後是幾十個從民間招募來的能工巧匠。
“這就是你們打造的樣品？”
顧言看著面前這個黑乎乎、冒著黑煙的龐然大物。
雖然粗糙，雖然醜陋，但那確實是人類歷史上第一臺原始蒸汽機。
“顧大人，這玩意兒太費煤了，而且容易炸……”工部尚書戰戰兢兢地說道。
“炸了再改。”顧言拍了拍滾燙的爐壁，“告訴工匠們，誰能讓它穩定運轉一個時辰，賞銀百兩，授九品官職。”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在這個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年代，工匠也能當官？
顧言轉身，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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