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轎車在法租界的街道上疾馳，最終停在了一處幽靜的洋房前。
顧言走下車，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燕尾服，轉頭看向杜月笙：“杜先生，今晚這出戲，唱得不錯。”
杜月笙手裡盤著兩顆核桃，臉上看不出喜怒：“顧先生好手段。借我的手，殺了日本人，還讓我不得不站在你這邊。這筆賬，我記下了。”
“互利互惠罷了。”顧言淡淡一笑，“日本人不會善罷甘休，杜先生若是想在上海灘坐穩這把交椅，光靠青幫的兄弟可不夠。你需要槍，需要炮，需要我。”
杜月笙深深看了他一眼，許久，才吐出一口菸圈：“匯中飯店，頂層套房。明天上午十點，有人要見你。”
“誰？”
“去了就知道。”杜月笙擺擺手，轎車絕塵而去。
顧言回到匯中飯店時，天己矇矇亮。
阿信去處理傷口，顧言獨自坐在套房的陽臺上，看著黃浦江上往來的船隻。
系統面板在眼前展開：
【任務：上海灘風雲（進行中）】
【當前目標：整合上海地下勢力，建立軍工體系】
【可用圖紙：F4F戰鬥機、MK14魚雷、磁性水雷】
【特殊獎勵：初級工業基地（待啟用）】
“初級工業基地……”顧言喃喃自語。如果能在上海建立兵工廠，量產戰機和魚雷，那對抗日本海軍就多了幾分把握。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
門開了，走進來的卻不是服務生，而是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中年人。他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像個教書先生。
“顧先生，久仰。”中年人微微一笑，“我是葉家的人。”
顧言瞳孔微縮。
葉家，上海灘的軍工世家，也是系統之前提到的“暗線”。
“葉先生請坐。”顧言起身相迎。
中年人坐下，開啟公文包，拿出一份檔案：“這是家父留給您的。他說，如果您能活著從百樂門出來，這東西就該交給您。”
顧言接過檔案，翻開一看，心臟猛地一跳。
那是一張設計圖。
不是槍炮，也不是戰艦。
而是一座兵工廠的完整規劃圖！從鍊鋼爐到機床，從流水線到裝配車間，一應俱全。更驚人的是，圖紙的角落裡，標註著一個地址——吳淞口外，長興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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