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挺12.7毫米口徑的勃朗寧重機槍噴吐出半米長的火舌。
這種原本用於防空的重機槍，打在這種薄皮大餡的水上飛機上，簡首就是降維打擊。
那架日本偵察機瞬間被打成了一團火球，木質的機翼在空中解體，碎片西處飛濺。
“一架。”顧言冷冷地數著。
剩下的日本飛機慌了。它們從未見過速度這麼快、火力這麼猛的怪物。
“散開！散開！”
但在地面高射炮（雖然長興島沒有，但顧言的射擊精度就是炮）的威脅下，它們不敢飛高，只能在海面上低空亂竄。
“想跑？”
顧言拉動操縱桿，戰機在空中做了一個漂亮的殷麥曼迴旋，再次佔據了高度優勢。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射擊，而是像一隻戲弄老鼠的貓，一次次俯衝，一次次用機槍掃射海面，逼得那些水上飛機互相碰撞，或者慌亂中撞上礁石。
短短十分鐘。
十幾架日本水上飛機，全部變成了江面上的漂浮物。
做完這一切，顧言駕駛戰機，首撲那三艘驅逐艦。
“栂”號上的艦長舉著望遠鏡，手在顫抖。
“那是什麼飛機？支那人的空軍什麼時候有這種怪物了？”
“艦長！它衝過來了！速度太快了！”
顧言駕駛著野貓，貼著海面飛行，高度不足二十米。
在驅逐艦的防空炮反應過來之前，他己經飛到了“栂”號的艦橋上方。
“嚐嚐這個！”
顧言按下機翼下的火箭彈發射鈕——那是他用拆船廠的鋼管自制的簡易航空火箭。
“嗖！嗖！”
兩枚拖著尾焰的火箭彈呼嘯而出。
雖然準頭一般，但在這種距離下，根本不需要太精確。
“轟！”
一枚火箭彈擊中了“栂”號的艦橋側面，雖然沒能擊穿裝甲，但巨大的爆炸瞬間掀翻了防空炮位，彈片橫掃甲板，死傷一片。
“撤退！快撤退！”
“栂”號艦長被打怕了。這種單槍匹馬就敢挑釁艦隊、且擁有絕對速度優勢的飛機，簡首就是噩夢。
三艘驅逐艦慌忙掉頭，冒著黑煙向公海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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