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穩穩地接住了她，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後退了兩步，但他死死抱住了懷裡的人。
“哥……”葉婉淚流滿面。
“別怕，哥帶你回家。”
就在這時，領事館大門被撞開。
“不許動！放下武器！”
大批憲兵和警察衝了進來，領頭的正是之前被顧言羞辱的王天木。
“王處長，好戲才剛開始。”顧言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枚訊號彈，對著天花板扣動扳機。
紅色的訊號彈在領事館大廳內炸開，刺眼的紅光映照在所有人驚恐的臉上。
緊接著，領事館外的街道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怎麼回事？！”王天木大驚。
“那是我的備用方案。”顧言扛著葉婉，趁著混亂衝向側門，“我在領事館的地下煤氣管道旁，埋了五十公斤TNT。王處長，不想被炸上天，就趕緊跑吧！”
“瘋子！你這個瘋子！”
王天木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
“轟隆隆——！”
一聲巨響，大地顫抖。
日本領事館的西側牆體被徹底炸塌，火光沖天而起，將南京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晝。
……
半小時後，南京城外，長江邊。
一艘掛著英國米字旗的商船正緩緩離岸。
顧言站在甲板上，看著遠處燃燒的城市，神色複雜。
“老闆，葉小姐受了點驚嚇，但沒受傷。”阿信走過來彙報道，“不過這次鬧大了，老蔣肯定會全城通緝我們。”
“通緝就通緝吧。”顧言點燃一根菸，深吸了一口，“南京待不下去了。長興島的基地雖然還在，但也暴露了。我們需要一個新的根據地。”
“去哪？”
“去武漢。”顧言吐出一口菸圈，“那裡有漢陽兵工廠，還有……更多的愛國志士。”
就在這時，葉婉披著毯子走了出來。她看著顧言，眼中既有依賴，又有一絲陌生。
“哥，你變了。”
“人總是要變的。”顧言掐滅菸頭，看著滾滾東逝的江水，“婉兒，你記住。在這個世道，想要保護家人，光有拳頭不夠，還得有腦子，有槍，有地盤。”
“那我們現在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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