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旗艦和指揮，剩下的兩艘驅逐艦倉皇逃竄，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
江面上，只剩下燃燒的殘骸和漂浮的油汙。
“龍威”號也受了傷，船殼多處被彈片擊中，但核心動力艙完好無損。
顧言站在甲板上，看著東方的魚肚白。
“清點傷亡。”
“報告顧先生！陣亡三人，重傷七人！都是被氣浪震傷內臟的！”
顧言點了點頭，神色肅穆：“厚葬。撫卹金翻倍，從我私庫裡出。”
“是！”
此時，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任務完成：夜襲珠江口。】
【評價：S級。以弱勝強，擊沉敵巡洋艦一艘，重創一艘。】
【獎勵：F4F“野貓”戰鬥機生產線圖紙（簡化版）、高階損管技術、聲望值5000點。】
顧言看著視網膜上的圖紙，嘴角微微上揚。
有了飛機，這珠江口，才算是真正的鐵桶江山。
“顧先生！”一名通訊員拿著電報跑過來，“陳其美大人的急電！”
顧言接過電報，掃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陳紹寬問。
“孫中山先生要我去上海。”顧言將電報遞給陳紹寬，“他說，北伐在即，需要海軍的支援。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杜月笙放出話來，要在上海灘跟我做個了斷。”顧言冷笑一聲，“看來，我不去是不行了。”
“那‘龍威’號……”
顧言轉過身，目光落在身旁這艘滿身硝煙的戰艦上。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被燻黑的炮塔，語氣變得異常鄭重。
“陳工，它不能去上海，目標太大。它要留在這裡，守住廣州的南大門。”
顧言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連同那張剛才系統獎勵的圖紙一起，塞進陳紹寬手裡。
“聽著，陳工。這艘船的鍋爐雖然效能卓越，但長時間高負荷運轉後，必須每西小時檢查一次冷凝泵的密封圈，那是我們的軟肋。還有，剩下的三枚魚雷是最後的殺手鐧，除非敵艦突破虎門，否則絕不要輕易使用。”
他頓了頓，盯著陳紹寬的眼睛：“我不在的時候，不要主動出擊，依託岸防炮臺打防守反擊。這艘船是我們在南方的根基，只要龍威號還在，日本人就不敢把陸軍大規模運上珠江口。陳工，我把這艘船，還有這半壁江山的安危，都交給你了。”
陳紹寬緊緊攥著那把帶著體溫的鑰匙，手背青筋暴起。他猛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嘶啞卻堅定：
“人在船在！只要我陳紹寬還有一口氣，絕不讓敵艦越過雷池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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