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國防部大院。
隨著顧言的車隊離去，那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似乎也隨之消散。但陳誠並沒有放鬆警惕，他立刻撥通了院長的專線電話。
“院長，顧言己經去了實驗室。不過……”陳誠猶豫了一下，“此人太過狡猾，我擔心他在南京會有接應。是否要調動‘行動組’隨時待命？”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院長陰冷的聲音：“先不要打草驚蛇。我要看看，他到底能在南京掀起多大的浪。如果他敢亂動，就讓他永遠留在南京。”
……
**南京，下關碼頭。**
夜色如墨，江風凜冽。
一艘掛著英國商行旗幟的貨輪“維多利亞號”正停靠在碼頭，幾名穿著工裝的中國工人正在搬運貨物。
突然，一名工頭模樣的男子對著對講機低聲說道：“老鷹己離巢，重複，老鷹己離巢。準備行動。”
隨著指令下達，幾名“工人”迅速潛入船艙底部。他們撬開一塊不起眼的地板，露出了裡面閃爍著幽藍光芒的裝置。
“啟動‘水鬼’系統。”
這不是普通的無線電裝置，而是一臺經過改裝的“水下聲波干擾器”。
顧言雖然身在國防部，但他留給阿信的指令非常明確： **“南京的防禦在天上，也在江裡。既然院長想看戲，那我們就給他演一齣‘鬼船夜行’。”**
……
**江面，巡邏艇“長江號”。**
這是GMD海軍的一艘美製巡邏艇，裝備有先進的雷達和聲吶系統，負責監控長江南京段的江防安全。
“報告！雷達螢幕出現大量雜波！”雷達兵驚恐地喊道，“好像……好像有幾百艘船正在向我們衝過來！”
艇長衝到雷達前，只見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紅點，從上游順流而下，速度極快。
“拉警報！全員戰鬥準備！”艇長大吼，“通知江防司令部，共軍的水雷艇群發動襲擊了！”
淒厲的警報聲劃破夜空。
然而，當探照燈打向江面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面上空空蕩蕩，只有幾片枯葉在隨波逐流。
“怎麼回事？雷達壞了？”艇長揉了揉眼睛。
“不……不是壞了。”聲吶兵臉色慘白地摘下耳機，“聲吶也聽到了！全是螺旋槳的聲音！就在我們要底下！”
就在這時，船身猛地一震。
不是被擊中，而是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託了一下。
“維多利亞號”上的“水鬼”系統，發射出了一種特定頻率的次聲波。這種聲波與江水的流速共振，在聲吶和雷達上製造出了極其逼真的“幽靈艦隊”假象，同時干擾了巡邏艇的陀螺儀。
“報告！舵機失靈！我們在原地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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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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