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軍官上氣不接下氣，“出大事了！江防司令部的雷達和聲吶全部癱瘓，現在江面上亂成一鍋粥，院長命令您馬上過去解決！”
顧言故作驚訝地站起來：“怎麼回事？我的裝置不是還在除錯嗎？難道是……共振效應？”
“什麼共振？”軍官急得快哭了。
“沒什麼。”顧言提起那個黑色的手提箱，“帶我去江邊。看來，今晚的‘實驗’，得換個場地了。”
……
**下關碼頭，江防司令部臨時指揮所。**
院長己經親臨現場，臉色鐵青地看著江面。
雖然“長江號”己經恢復了控制，但整個南京江防系統己經亂作一團。所有的雷達螢幕都在閃爍雪花，無線電裡全是刺耳的噪音。
“顧言！”看到顧言下車，院長厲聲喝道，“這就是你說的‘抗干擾測試’？為什麼連海軍的裝置也受到了影響？！”
顧言一臉無辜：“院長，我早就說過，電磁波是無孔不入的。我在實驗室裡進行高功率測試，可能會透過地線或者電離層反射，影響到周邊的敏感裝置。這恰恰證明了，如果敵人擁有這種技術，我們的南京防線……”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院長一眼：“……將形同虛設。”
院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如果顧言在實驗室裡隨便開個機器，就能讓長江上的軍艦癱瘓，那要是共軍在江北架起幾臺這樣的裝置，南京豈不是成了甕中之鱉？
“那……那現在怎麼辦？”院長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懇求，“你能不能把它們恢復？”
“可以。”顧言淡淡道，“不過，我需要更高的許可權。我要接管南京所有的無線電頻段，包括軍統和美軍顧問團的頻道。否則，干擾源太多，我沒法工作。”
這是一個極其無理的要求。
接管所有頻段，意味著顧言可以監聽南京城內所有的通訊！
但看著江面上那幾艘還在“發瘋”的巡邏艇，院長咬了咬牙：“給他！全部給他！只要能修好，什麼都給他！”
顧言微微一笑，開啟手提箱，取出一個像老式電話聽筒一樣的裝置，戴在耳朵上。
“阿信，收網。”
他對著話筒輕聲說道。
瞬間，江面上的噪音消失了。雷達螢幕恢復了清晰。
“好了。”顧言摘下裝置，“只是一個小故障，己經排除了。”
周圍的GMD軍官和美國專家看得目瞪口呆。這簡首是神蹟！
只有史密斯躲在角落裡，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剛才在自己的頻道里，聽到了一句極短的中文程式碼。
那是顧言發出的指令。
而在那句指令之後，史密斯發現自己隨身攜帶的密碼本，竟然莫名其妙地少了一頁。
“他不是在修裝置……”史密斯顫抖著自言自語，“他是在……偷鑰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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