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康路公館。”顧言整理了一下袖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既然來了，就去給這位‘老朋友’送最後一程。順便，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
**西康路公館，書房。**
老總一夜未眠。
他面前擺著一份剛剛解密的電報，來自華盛頓。
電報內容很簡單，卻讓他如墜冰窟：
“鑑於目前局勢惡化，美方決定暫停‘宙斯計劃’的首接軍事介入。但為了表示對貴方的支援，美方同意移交兩枚戰術核炮彈及其發射金鑰給貴方。請慎用。”
“交給我了……”老總看著那行字，手在顫抖。
美國人這是在甩鍋！他們不想揹負發動核戰爭的罵名，所以把刀遞給了自己。
按，就是千古罪人，不僅會被顧言報復，更會被全世界唾棄。
不按，長江防線一破，他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顧言……顧言……”老總神經質地念叨著，“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突然，書房的燈閃了一下。
老總猛地抬頭：“誰？！”
書房的角落陰影裡，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那人手裡夾著一支菸，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是我。”
顧言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老總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他慌亂地去摸桌下的手槍，卻發現槍套早己空空如也。
“你……你怎麼進來的？衛兵！衛兵！”老總嘶吼著。
“別喊了。”顧言吐出一口菸圈，一步步走向辦公桌，“你的衛兵都在外面‘休息’。今晚，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顧言走到桌前，將那份從金庫拿回來的筆記本輕輕放在桌上，正好壓在那份美國電報上。
“這是你的東西，物歸原主。”顧言淡淡道，“不過，裡面的內容，我己經記下來了。”
老總死死盯著那本筆記本，臉色慘白：“你要殺我？”
“殺你？”顧言搖了搖頭，眼中沒有殺意，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殺你太便宜你了，也太髒了我的手。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美國人把核彈給你了，對嗎？”顧言指了指那份電報。
老總渾身一震，瞳孔劇烈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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