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的筆，有時候比將軍的刀更利。”顧言指著北方，“安祿山要反了。就在不久的將來，幽州鐵騎會南下，中原將化為焦土。到時候，能救大唐的，不是長安的禁軍，而是你手中的天德軍。”
郭子儀渾身一震，手按在了刀柄上：“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是來幫你的。”顧言從懷中掏出一卷羊皮紙，展開在郭子儀面前。
那是一張圖。
一張詳細的《平盧、范陽、河東三鎮兵力部署及糧道圖》。
圖上不僅標註了安祿山的兵力分佈，甚至連他囤積糧草的倉庫位置、私通契丹的密道都標得清清楚楚。
“這……”郭子儀的手顫抖起來，“這是絕密！你是怎麼……”
“別問出處。”顧言盯著他的眼睛，“郭子儀，聖上寵信安祿山，你的奏摺遞上去，只會石沉大海，甚至會招來殺身之禍。所以，你不能等聖上的旨意。”
“你要我做什麼？”郭子儀的聲音沙啞。
“練兵。”顧言吐出兩個字，“利用這最後的平靜時間，把天德軍練成一支鐵軍。李白負責寫檄文，傳檄天下，揭露安祿山的罪行，爭取民心；杜甫負責後勤排程，統籌糧草，安撫百姓。而你，郭子儀，你要做那把出鞘的刀。”
郭子儀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彷彿看到了一團火。
“你究竟是誰？”郭子儀再次問道。
“一個不想看到‘國破山河在’的人。”顧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郭將軍，這副擔子很重。但大唐的國運，就在你肩上了。”
郭子儀沉默良久。
風雪中，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眼眶紅了。
他猛地單膝跪地，對著顧言重重一拜。
“末將……領命！”
……
**三個月後。**
天德軍大營。
原本死氣沉沉的營地，如今殺氣騰騰。
校場上，三千精兵正在操練。喊殺聲震天，旌旗蔽日。
李白站在點將臺上，手裡拿著一卷剛剛寫好的檄文，正在大聲朗讀。他的聲音激昂慷慨，聽得臺下計程車兵熱血沸騰，眼中燃起熊熊戰火。
杜甫則在賬房裡，撥弄著算盤，將每一粒糧食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他的臉上雖然帶著疲憊，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定。
郭子儀騎在馬上，看著這一切，心中感慨萬千。
他轉頭看向遠處的山坡。
顧言正站在那裡，靜靜地注視著這支正在崛起的軍隊。
“先生，”郭子儀走過去，“安祿山那邊有動靜了。探子來報，他正在大量打造兵器，招募同羅、奚、契丹降卒，人數己達十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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