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首歌，不是由人唱出來的，而是經過特殊的處理，配合著激昂的交響樂伴奏，透過巨大的擴音裝置，如同天雷滾滾，響徹整個鄴城上空。
聲音之大，震得城牆上的守軍耳膜生疼。
城內，無數百姓推開門窗，驚駭地看著天空。
“是天神在唱歌嗎？”
“不……那是漢高祖！是漢高祖顯靈了！”
“顧侯……顧侯有天命啊！”
城頭之上，袁紹聽著這震耳欲聾的歌聲，臉色慘白如紙。
他明白顧言的意思了。
這不僅僅是威懾，這是在宣告。
宣告舊時代的終結，宣告新秩序的建立。
在這鋼鐵洪流和天音神曲面前，他袁紹所謂的“西世三公”聲望，所謂的“河北霸主”地位，就像是一個笑話。
“噹啷。”
袁紹腰間的佩劍徹底滑落。
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城頭。
“開門……”
袁紹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地傳遍了城頭。
“開……城門……”
“吱呀——”
沉重的鄴城城門，緩緩打開了。
沒有抵抗，沒有伏兵。
只有滿城的死寂，和那個跪在城頭、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的男人。
趙雲勒馬，回首望向顧言。
顧言站在指揮車上，黑色的風衣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他揮了揮手。
“進城。”
“轟隆隆——”
蒸汽戰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履帶碾過護城河上的吊橋，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五千黑雲衛邁著整齊的步伐，踏著鼓點，走進了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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