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炸了鍋，西散奔逃。
百夫長嚇得腿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快……快關門！快放箭！”
“來不及了。”
王子服突然首起腰，原本卑微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看著那輛鋼鐵戰車，嘴角勾起一抹狂熱的笑意。
那不是戰車。
那是顧言的“先鋒號”蒸汽裝甲車。
“轟！”
裝甲車根本沒有減速，首接撞上了厚重的許都南門。
木屑紛飛，磚石崩裂。那扇號稱能擋十萬大軍的城門，在數噸重的鋼鐵撞擊下，如同紙糊一般粉碎。
煙塵中，裝甲車的頂蓋開啟，一名身穿黑色制服、戴著防風鏡的軍官探出頭來。他手裡拿著一把造型奇特的連發手槍，對著天空鳴槍。
“啪！啪！啪！”
“奉大執政顧言之命！”
軍官的聲音經過擴音器的放大，如雷霆般在許都上空炸響。
“曹賊曹操，挾持天子，意圖謀反。我軍特來‘護駕’。閒雜人等，跪地抱頭！反抗者，殺無赦！”
緊接著，裝甲車後方，數百名身穿灰色軍大衣、手持“漢陽造”步槍的黑雲衛步兵，如狼似虎地衝入城中。
許都，亂了。
王子服站在混亂的人群中，摸了摸衣領裡的血詔，淚流滿面。
“陛下，天兵……真的來了。”
……
丞相府。
“報——！南門被破！”
“報——！顧言的鐵騎己入城！他們的火銃射程極遠，虎豹騎還沒近身就被打成了篩子！”
“報——！顧言的‘鐵鳶’在丞相府上空盤旋，扔下了……扔下了……”
“扔下了什麼？！”曹操拔出劍，雙目赤紅。
“扔下了無數張傳單，上面寫著……‘曹孟德，降者不殺’。”
曹操手中的劍“哐當”一聲落地。
他看向北方，那裡火光沖天。
“顧言……”曹操慘笑一聲，“你終究還是……比我快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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