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站在臺上，看著這狂熱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這是歷史的必然。當生產力發展到一定程度，舊的生產關係必然會被打破。他只是在加速這個過程。
而在這個過程中，任何擋路石，都將被碾碎。
……
與此同時，江東，吳郡。
孫策正在校場練劍。
“砰！”
一劍劈下，巨石斷裂。
“好劍法！”
周瑜在一旁鼓掌，但眉頭卻緊鎖著，“主公，許昌那邊的訊息，您聽說了嗎？”
孫策收劍而立，冷哼一聲：“聽說了。顧言要在許昌搞什麼‘諮政院’，還要搞什麼‘內閣’。哼，裝神弄鬼！”
“主公，不可大意。”周瑜正色道，“顧言此舉，看似荒唐，實則高明。他在收買人心。如今許昌百姓，皆稱顧言為‘聖人’。若我等再與曹操結盟，恐失民心。”
“那依公瑾之見？”孫策看向周瑜。
“聯劉，抗曹，順顧。”周瑜吐出八個字。
“順顧？”孫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我孫伯符豈是甘居人下之人！”
“主公！”周瑜急道，“順顧，非是投降，而是順勢！顧言大勢己成，不可力敵，只可智取。我們可以表面上支援他的新政，暗中積蓄力量。待他北方有變，或者……或者我們也搞出比他更厲害的東西！”
孫策沉默了。
他看著手中的長劍，又看向北方。
“顧言……”孫策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這江東，是我的江東。這天下，遲早也是我的！”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急匆匆跑來。
“報！主公！荊州劉表派使者來了，說是……說是送來了‘大禮’！”
“大禮？”孫策皺眉，“什麼大禮？”
“說是……說是顧言的《告天下同胞書》，還有……還有幾箱‘震天雷’的圖紙！”
孫策和周瑜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劉表那個老狐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識時務了？
“走！去看看！”孫策把劍一扔，大步向外走去。
……
許昌，執政官邸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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