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法國人……不，現在叫‘法蘭西行省’的總督問，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收稅？”副將問道。
岳飛看著眼前這座破敗的宮殿。以前這裡有電燈，有全息投影，現在只有斷壁殘垣。
“不收稅。”岳飛冷冷道，“傳令下去，把凡爾賽宮所有的銅像、銅頂，全都熔了。”
“熔了？做什麼？”
“做鍋爐。”岳飛勒轉馬頭，“告訴當地的那些鐵匠，不想餓死就給我造蒸汽機。誰能造出能跑的車，我就給誰封爵。”
他指了指遠處塞納河畔的工廠煙囪。
“大宋變了。歐洲也得變。”
“以前我們教他們用電，現在，我們教他們用煤。”
“告訴他們，這是文明的恩賜。”
副將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元帥高明！這是讓他們也跟著咱們一起‘冒煙’啊！”
岳飛沒有笑。他摸了摸腰間的刀柄。
他知道，顧言這步棋，不僅僅是為了倒退。
這是在練兵。
練一支能在沒有衛星、沒有網路、沒有高科技輔助的惡劣環境下，依然能依靠鋼鐵和蒸汽征服世界的軍隊。
#### 汴京，城南“天工堂”深夜
圖靈站在那臺巨大的“饕餮一號”面前，手裡拿著一把游標卡尺。
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但眼神里卻多了一種以前沒有的狂熱。
“公輸先生，”圖靈指著那個巨大的飛輪，“你的連桿設計有問題。熱效率太低了。”
公輸狂正拿著一塊抹布擦手，聞言不屑地哼了一聲：“你是那個搞電腦的？懂什麼鐵疙瘩？”
“我不懂鐵，但我懂數學。”圖靈從懷裡掏出一疊圖紙，鋪在滿是油汙的工作臺上，“這是瓦特改良蒸汽機的圖紙……哦不對，這是顧言給我的《熱力學基礎》。聽著，如果你把氣缸獨立出來，再加一個冷凝器，效率能提高三倍。”
公輸狂湊過去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縮。
“這……這是什麼？”
“這是未來。”圖靈的聲音沙啞，“不是電子的未來，是蒸汽的未來。”
“我們要造的不是機器，是神。”
“用齒輪和蒸汽造出來的神。”
公輸狂看著圖靈，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好！那就聽你的！今晚就改！”
“我們要造一個最大的！大到能拉動整個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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