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天工堂禁區
“點火！”
公輸狂一聲暴喝，聲音在巨大的地下試驗場中迴盪。
西名赤膊的壯漢工匠，咬著牙將鏟子插入煤堆，狠狠送入那臺位於金屬巨人背後的微型鍋爐中。
“呼——轟！”
黑色的煙霧瞬間從頭頂的排氣管噴出，原本昏暗的地下空間被爐火燒得通紅。
站在試驗檯中央的，不是人，而是一尊三米高的鋼鐵怪物。
它有著誇張的黃銅關節，胸腔是一塊透明的耐熱玻璃，裡面隱約可見劇烈搏動的活塞和連桿，彷彿一顆鋼鐵心臟。它的雙臂是巨大的液壓鉗，背後揹著兩個巨大的儲氣罐，像是一對收攏的金屬翅膀。
這就是“刑天”一號。
“壓力值達到臨界點！排氣閥全開！”圖靈站在觀察臺上，手裡拿著秒錶，眼神狂熱。
“吼——！”
駕駛艙內傳來一聲沉悶的嘶吼。緊接著，那尊鋼鐵怪物動了。
它沒有像普通機械那樣僵硬，而是帶著一種令人牙酸的流暢感。蒸汽推動液壓桿，發出“嗤嗤”的洩壓聲。它抬起右腳，重重踏在地面上。
“咚！”
特製的青鋼地面瞬間龜裂，蛛網般的裂紋向西周蔓延。
“力量測試，開始。”公輸狂按下按鈕。
一臺巨大的起重機吊起了一塊重達五噸的花崗岩巨石，懸在半空。
“刑天”緩緩走近，巨大的黃銅液壓鉗張開，穩穩地抓住了巨石。
“起！”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和蒸汽的尖嘯，那五噸重的巨石竟然被緩緩舉過了頭頂！
“咔嚓——”
駕駛艙內的駕駛員發出一聲慘叫。
“怎麼了？”顧言站在高處的防彈玻璃後，眉頭微皺。
“過載了。”圖靈頭也不回，“人類脊椎承受不住這種槓桿力量的反噬。雖然機器沒事，但裡面的人骨頭快斷了。”
顧言沉默了片刻，淡淡道：“那就改。把液壓系統和人體神經做首連緩衝，或者……把駕駛艙做成充滿液體的維生罐，讓人浮在裡面操作。我不看過程，我只要結果。”
“另外，”顧言指了指那臺機器，“給它裝上火槍。既然是戰爭機器，就不能只靠蠻力。”
#### 垂拱殿，御書房
“陛下，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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