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沒有休息，他正帶著幾個心腹工匠，除錯著一臺更為精密的機器。
那是一臺“多軸鑽床”。
“王爺，這……這東西真的能同時鑽五個孔？”年輕工匠公輸小寶（公輸家族旁支）興奮得手舞足蹈。
“不僅能鑽五個，只要動力足夠，能鑽五十個。”顧言擦了擦手上的油汙，“小寶，你記住，標準化是工業的靈魂。我要你帶人，把所有工匠的量具都收上來，統一換成這種‘標準卡尺’。”
他拿出一把游標卡尺。
“誤差，不能超過半根頭髮絲。”
就在這時，李綱匆匆走來，神色慌張。
“殿下！不好了！”
“何事？”
“金人……金人派使者來了。說是要……要‘驗屍’。”
顧言眉頭一挑：“驗屍？”
“他們說，聽聞康王在劫營中受傷，特來探望。若見不到康王，明日便立刻攻城，不死不休！”
李綱急得滿頭大汗：“殿下，您現在不能露面啊！那完顏宗望見過康王！”
顧言放下手中的卡尺，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想見我？”
“那就讓他們見個夠。”
他轉頭看向角落裡那個正在偷吃糕點的真趙構。
“趙構，該你上場了。”
#### 汴京城樓，次日清晨
晨霧瀰漫。
金軍大營號角連天，完顏宗望騎著高頭大馬，身後跟著數千鐵騎，首逼城下。
“趙佶！讓你兒子出來！否則老子踏平汴京！”
城門緩緩開啟。
一輛華麗的馬車駛出，停在兩軍陣前。
車簾掀開，真正的趙構坐在裡面，臉色慘白，但身上卻穿著一套奇怪的鎧甲——那是顧言連夜趕製的“液壓助力甲”，雖然簡陋，卻讓他看起來異常高大威猛。
最重要的是，他的臉上戴著一個猙獰的青銅面具，面具上繪著火焰紋路。
“金狗！”
趙構的聲音經過面具內的擴音銅管，變得低沉而失真，彷彿來自地獄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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