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低估了藍玉，更低估了顧言。
深夜，月黑風高。
帖木兒率領著三萬精銳騎兵，銜枚疾走，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明軍大營外圍。
營寨內燈火通明，卻安靜得有些詭異。
“衝！”
帖木兒一聲令下，騎兵如洪流般衝入營寨。
然而，迎接他們的不是驚慌失措計程車兵，而是空蕩蕩的營帳，和堆積如山的……稻草人。
“不好！中計了！”帖木兒心中一驚。
“轟！轟！轟！”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西周的山坡上，數百門野戰火炮同時開火。
火光撕裂了夜空，密集的炮彈如暴雨般落下，將狹窄的營寨入口炸成了一片火海。
緊接著，大地開始劇烈震顫，彷彿千軍萬馬奔騰而來。
“那是……什麼？”
帖木兒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只見夜色中，一輛輛巨大的“洪武二號”坦克，噴吐著黑色的尾氣，撞碎了營寨的柵欄，露出了猙獰的獠牙。那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死神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這些冷兵器時代的騎兵。
“殺！”
藍玉騎在馬上，揮舞著馬刀，身後是裝備了新式後膛槍的明軍步兵。
“砰！砰！砰！”
排槍齊射，火光閃爍。
這一戰，不是戰爭，而是屠殺。
帖木兒帝國的主力，在工業文明的鋼鐵洪流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
帖木兒本人身中數彈，倒在血泊中。他的彎刀斷成了兩截，戰馬被炸得粉碎。
臨死前，他看著那不可一世的鋼鐵洪流，看著那些在火海中哀嚎計程車兵，喃喃自語：“這……不是人的力量……這是……天罰……”
#### 南京，內閣值房
洪武十六年正月，除夕夜。
窗外，煙花綻放，將南京城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晝。爆竹聲此起彼伏，充滿了新年的喜慶。
內閣值房內，爐火燒得正旺。
一份加急戰報擺在了顧言的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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