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皇城金庫。
厚重的銅門緩緩開啟，一股陳舊的金銀氣息撲面而來。但顧言看都沒看那些堆積如山的開元通寶，徑首走向了角落裡那幾臺正在飛速運轉的機器。
“顧相，這就是您說的‘印錢’？”
負責度支的官員看著那一張張印著精美花紋、寫著“壹圓”字樣的桑皮紙被吐出來，手都在抖，“這……這紙片若是發出去，百姓不信怎麼辦？若是有人私印怎麼辦？”
“信不信，不由他們說了算。”顧言拿起一張嶄新的紙幣，對著陽光照了照，那上面有著極其複雜的防偽水印——那是他讓工匠用多層抄紙法特製的“顧言頭像”水印，“至於私印……”
他冷笑一聲，從腰間拔出一把造型奇特的轉輪手槍，對著遠處懸掛的一枚銅錢“砰”地就是一槍。
銅錢應聲而碎。
“私印者，如這銅錢。另外，傳令下去，自今日起，大唐境內所有鹽鐵專賣、土地稅賦，只收銀元或大唐銀行券，拒收銅錢與實物。”顧言將手槍插回槍套，語氣平淡卻透著血腥氣，“告訴那些世家，想活命，就把埋在地窖裡的金銀挖出來，換成這張紙。不換？那就等著被當成偷稅漏稅的逆黨查抄吧。”
……
長安以南，終南山。
這裡本是隱士高人的聚集地，但在顧言的情報網中，這裡是世家大族最大的“避風港”。
無數見不得光的賬冊、私藏的良家女子、甚至是不在戶籍上的黑戶人口，都藏匿在這雲霧繚繞的山林深處。
今日，山林的寧靜被一陣刺耳的轟鳴聲打破。
“那是何物？！”
終南山別業內，幾名正在對弈的世家老者驚愕地抬起頭。只見一輛墨綠色的、沒有馬匹牽引的鐵皮車，正噴著黑煙，碾碎了山間的青石板路，橫衝首撞而來。
那是顧言特意改裝的“山地蒸汽突擊車”，雖然簡陋，但在崎嶇山路上卻有著馬匹無法比擬的衝擊力。
車未停穩，車門大開，數十名身穿黑色制服、手持短管火銃與長刀的神機營特務跳了下來。
“奉大司馬令！”
領頭的校尉展開一張蓋著鮮紅大印的公文，聲音冷硬，“查終南山‘隱士’勾結安史逆黨，私藏軍械，隱匿人口！即刻起，封鎖全山，只許進，不許出！”
“放肆！”
崔家的一位長老拍案而起，怒斥道，“此乃聖人腳下清淨地，爾等安敢……”
“砰！”
一聲槍響，長老面前的棋盤被轟得粉碎，木屑飛濺，劃破了他的臉頰。
校尉吹了吹槍口的硝煙，面無表情：“顧相有令，反抗者，視同叛黨，格殺勿論。所有人，雙手抱頭，蹲下！”
這不僅僅是一次搜查，更是一場降維打擊。
世家引以為傲的“清議”和“名望”，在黑洞洞的槍口和“叛黨”這頂大帽子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隨著搜查的深入，一箱箱從未登記造冊的金銀被起獲，一本本記錄著買官賣官、兼併土地的賬冊被搜出。更驚人的是，在後山的密室裡，特務們發現了數百名被囚禁的流民女子，正被訓練成歌舞伎，準備送往長安權貴的府邸。
“拍下來。”校尉指著那些慘狀，對隨軍的畫師下令，“全部畫下來，明天我要在《大唐新報》上看到。標題就叫——《終南山的吃人魔窟》。”
……
。場廣前樓政勤，，後日三
。海人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