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失控窄娘娘低下了它那顆碩大的頭顱。
吳老狗站在鐵籠裡，他緩緩伸出手，掌心朝上，停在窄娘娘鼻尖前三寸的位置。
窄娘娘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像一條被馴服的大狗，小心翼翼地把下巴擱在了他的手掌上。
“好。”吳老狗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笑意，“好樣的。”
籠外的鳩山美志推了推圓框眼鏡，由衷地感嘆了一句：“了不起。五爺果然名不虛傳，這種東西也能被你馴服。”
吳老狗沒理他，只是輕輕拍了拍窄娘娘的腦袋，窄娘娘甩了甩尾巴，乖順地伏在地上。
就在這時，走廊另一頭傳來一陣慘叫。
“怎麼回事？”鳩山美志皺了皺眉。
周圍的日本兵瞬間舉起了槍，槍口對準走廊深處。
腳步聲雜亂地響起來，有人在喊什麼，但喊聲很快變成了咕嚕咕嚕的氣音。
吳老狗也轉過身，盯著走廊的方向。
黑暗中，一個白色的身影爬了出來。
他的白大褂已經被血浸透了，整片前襟都是暗紅色，他一隻手捂著肩膀，身子在地上拖行，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鳩山先生......鳩山先生！”他的聲音變了調，“她——她——”
一隻手從他身後的黑暗中伸了出來。
然後，猛地一扯。
醫生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的整條手臂從肩膀處被硬生生撕了下來，鮮血噴濺而出。
然後，她從黑暗裡走了出來。
吳老狗的瞳孔猛地收縮。
沈晏舟。
但又不像沈晏舟。
她的頭髮變了。
原本及肩的長髮不知何時長到了腳踝，烏黑的髮絲在身後鋪散開來，髮尾染著一層火紅色，不長，只有寸許，像燃燒的火焰，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她的衣服上全是血，分不清是她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她的手上。臉上。脖頸上，全是血。
鮮血順著她的指尖滴落，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
她的左手掐著一個日本兵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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