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快穿:紅葯年年》第38章 年代文里的炮灰8(1)

作者:一江瑟瑟·4天前

攤主看她蹲在那裡翻半天,不耐煩地說姑娘你到底買不買,不買別翻了。

她抬起頭衝攤主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說叔你這堆舊紙我全要了,給我算便宜點,我是下鄉知青,帶去鄉下練字用的。

攤主看了看那堆發黃的舊紙,又看了看她那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大手一揮說五毛錢全拿走。

喬紅藥乖巧地道了聲謝,把那一摞舊字帖和畫譜裝進書包,轉身離開時嘴角的弧度怎麼壓也壓不下去。

第二天她去了城東的廢品回收站。

幾間紅磚平房圍著一個大院子,院子裡堆著小山一樣的廢紙、舊書和破銅爛鐵。看門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正坐在傳達室門口聽收音機。

看見一個扎麻花辮的小姑娘揹著書包走進來,擺了擺手說廢紙三分錢一斤自己翻去。

喬紅藥在廢紙堆裡翻了整整一個下午,六六的掃描功能幫她精準定位了那些被誤當成廢紙的寶貝:一套光緒年間刻印的《欽定古今圖書整合》零本,幾冊民國初年的線裝醫書,一本被撕了封皮的《永樂大典》抄本殘頁。

她把它們藏在廢紙堆最底層,上面蓋了一摞舊報紙,然後去傳達室找老頭稱重。

老頭看她翻得滿頭大汗,拿秤桿一挑說二十斤,六毛錢。她付了六毛錢,把那一摞舊報紙連同藏在底下的寶貝一起捆好揹走,出門的時候還跟老頭揮手說了句“叔,明天再有新到的舊書幫我留著”。

第三天,她去了城北一座廢棄的王府。

據六六的歷史資料庫顯示,這座王府在清廷覆滅後被充公,後來當過軍閥的臨時官邸,又做過舊政府的辦公場所,最後在戰火中被炸塌了半邊,剩下的半邊至今無人問津。

喬紅藥翻過倒塌的磚牆,穿過長滿野草的院落,沿著破損的抄手遊廊走到後院。

後花園裡有一座乾涸的人工湖,湖底的淤泥曬得乾裂起皮,幾株枯死的蘆葦歪歪斜斜地插在泥裡。

六六的掃描介面忽然跳出密集的異常訊號。

“人工湖底部檢測到規則空間結構,初步判定為密室。入口為旋轉式石門,機關己鏽蝕但結構完好。密室建於人工湖之前,湖是後來蓄水掩蓋用的,但入口設計在假山內部,與湖床不相通。宿主需要從假山背面的碎石堆下方找到機關卡槽,用工具撬動即可開啟。”

“不用下水?”喬紅藥己經做好了卷褲腿踩淤泥的準備,聽到“與湖床不相通”幾個字,又把褲腿放了下來。

“不用。”

她沿著假山繞到背面,假山石上爬滿了枯死的藤蔓,根部堆著半人高的碎石和瓦礫,看得出是當年轟炸時震落下來的。按照六六在視野中標記的位置挪開壓在上面的碎石磚塊找到了一處嵌在假山石縫裡的鐵質卡槽。卡槽表面鏽跡斑斑,邊緣被碎石壓得變了形,她用從空間裡摸出一根細鐵釺捅進卡槽縫隙,藉著槓桿原理用力一撬。只聽一聲沉悶的“咔嗒”,假山底部的一塊石板緩緩向內旋轉,露出一個僅容一人側身透過的狹窄入口。

她側身鑽進密室,入口的石板在身後自動合上,但沒有完全鎖死,留了一條細細的縫,透進來一線天光。從空間裡取出手電筒開啟,光束掃過密室的西壁。

這間密室大約有二十平方米,青磚砌牆,條石鋪地,空氣乾燥陰冷,帶著一股陳年鐵鏽和織物的混合氣息。密室裡堆放著幾口包銅角木箱子,箱蓋上積了厚厚一層灰。靠牆的兵器架上架著幾桿長槍和兩把腰刀,刀刃己經鏽蝕,槍桿上的紅纓雖褪色卻依舊完整。旁邊還立著一面捲起來的旗幟,房間正中間立著一個木質十字架,上面掛著一件杏黃色五爪金龍袍,龍目圓睜,張牙舞爪,在電筒光下金絲繡線依然熠熠生輝。

喬紅藥走到兵器架前,拿起那把腰刀端詳了片刻,又放下,轉身開啟最大的那口包銅角木箱。手電筒的光照進去,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著滿滿當當的金元寶,在黑暗裡沉默地泛著溫潤的金色光澤。

“六六,鑑定一下。”

“明黃色五爪金龍袍,皇帝專用。絲綢質地,繡工為內府造辦處風格,儲存完整度極高。這幾桿長槍是晚清制式裝備,腰刀為清軍軍官佩刀,旗幟規制與袍服匹配。綜合判斷,這間密室的主人很可能是一位清末親王,在清帝退位前後秘密囤積兵器龍袍,圖謀復辟或自立,但計劃未遂,引水建湖以掩人耳目,入口則藏在假山內部。王爺死後,再無人知曉此處。”

喬紅藥將金元寶收進空間,又把龍袍連同架子旗幟一起收好。造反未遂也好,圖謀復辟也罷,這些東西對原主人來說是罪證,對她來說卻只是歷史文物,等日子好過了可以考慮捐給博物館。

在密室裡又仔細掃描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她才從假山入口側身鑽出來,用鐵釺把石門重新合上,將碎石和枯藤挪回原位,仔細抹掉了所有人為搬動的痕跡。

回程的路上,六六的掃描功能又標出了幾個零散的訊號點。她順路繞過去收了幾件小東西:幾本古籍善本,一套被拆散的清代醫書木版和幾塊金條一起被砌在雞窩牆裡。一箱被藏在老宅枯井裡的錢票,裡面有十條小黃魚,一千塊現金和一些糧票布票和工業劵,井蓋被碎磚壓住,這些在這個年代絕對是一筆鉅款,也不知道是誰藏的私房錢,如今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這幾天她一共‘淘換’到了幾斤新棉花、幾大卷墨綠色毛線、兩雙厚實的解放鞋、一件軍綠色的棉大衣和一打線手套。棉花和毛線比喬青柏帶回來的多出兩倍有餘,夠絮好幾條厚棉褲和棉襖了。

”!多還的買哥二你比可這,線這有還?花棉多麼這來弄兒哪你“:了首都睛眼,線和花棉箱一滿滿了堆上床閨見看,來來回班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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