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快穿:紅葯年年》第91章 靈異世界背景板30(1)

作者:一江瑟瑟·21天前

趙槐生把最後的訊息帶回來的時候,喬紅藥正在院子裡教年糕跟小紙人握手。年糕伸出右前爪搭在小紙人的紙片手上,小紙人鄭重地上下搖了搖,然後啪地散了架。喬紅藥把散架的紙人撿起來重新疊好,問:“她現在在哪兒?”趙槐生說:“她媽把她接回去了,在家養傷,聽說身體恢復得還行,就是精神不太好,不怎麼出門,也不怎麼跟人說話。”

喬紅藥點了點頭,沒有再問。風從山門那邊吹過來,年糕蹲在石桌上,尾巴繞在爪子上,仰頭看著遠處山巒的輪廓,耳朵輕輕動了動。喬紅藥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只看到滿山的綠樹在午後的陽光裡安靜地搖曳。那個與她有五六分相似的姑娘,那個曾經被劇情捧在手心裡的天選之女,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玄門的舞臺。沒有獻祭,沒有覺醒,沒有在廢墟中重建傳奇,只是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在失去所有的光環和捷徑之後,被命運輕輕推回了屬於她的角落裡。她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和最大的不幸,都來自同一個東西。劇情給了她無條件的偏愛,也給了她無法承受的反噬。當那股力量消散之後,剩下的路終究要靠自己走。而她,沒有走好。

接下來的日子,喬紅藥就安安靜靜地守著道觀。每天清晨給三清祖師和師父的牌位各上三炷香,然後坐在老槐樹下畫符,午後在院子裡修煉,傍晚帶著年糕沿著山道散步,日子過得平淡而踏實。偶爾有山下的老客戶輾轉找上來請她接活,她就揹著她那把雷擊木削的桃木劍下山走一趟,收幾隻不長眼的厲鬼,布幾個鎮宅的風水陣,順便回城中村看看趙槐生,給他帶幾包新口味的泡麵。趙槐生現在兩頭跑,三天在山上三天在山下,上山的時候拎著菜市場和副食店的塑膠袋,嘴裡唸叨著山上什麼都好就是買菜太不方便;下山的時候又唸叨著出租屋沒了年糕太冷清,連個幫他監督泡麵時間的貓都沒有。

年糕依舊每天早晚巡視它的領地,從大殿到東西廂房,從老槐樹到後山的竹林,偶爾叼回來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破爛,有時是半枚埋在落葉裡的銅錢,有時是一小塊稜角被溪水磨圓的碎玉。喬紅藥把這些小東西洗乾淨收進鐵皮盒子裡,想著以後說不定能攢夠材料給鎮魂鈴配個新鈴舌。六六的掃描範圍從城中村擴充套件到了整座山,每天早晚各掃一次,連山腳下村民家雞窩裡新下的雞蛋都不放過,誓要在撿破爛這件事上跟年糕一決高下。

空閒的時候,喬紅藥繼續琢磨她的紙人術。她之前用符紙邊角料做的小紙人己經能在靈力絲線的操控下完成大部分家務活了,但由於材料限制始終不能脫離她的靈力絲線自主行動。符紙本身就是靈能導體,用它做的紙人天然帶有微弱的靈力,但也正是這種靈力讓它無法被賦予獨立的指令邏輯——符紙本身的靈能場會跟她施加的靈力指令相互干擾,簡單說就是符紙太“聰明”了,聰明到無法被徹底洗掉原有的屬性。她嘗試過好幾種不同的符紙配方,甚至用了不同年份不同材質的黃紙做對比實驗,結果都一樣——符紙小紙人在靈力絲線的操控下靈活得像她手指的延伸,但一旦斷開靈力絲線,它們就會變得呆滯,只會重複最後一個指令,首到靈力耗盡散架。

“如果不用符紙呢?”喬紅藥把手裡那個正在練習翻跟頭的小紙人放在茶几上,從書架上翻出師父留下的手抄本翻到紙人術那一章。師父的筆記裡有一段她之前略過沒細看的話:符紙自帶靈性,適用於傳訊、顯形、短時操控;若要長久役使,須用凡紙,凡紙無靈,則須以血為引、以氣為骨、以意為魂。她盯著“以血為引、以氣為骨、以意為魂”琢磨了好一陣。師父說的“凡紙”就是普通的紙,沒有經過硃砂和靈力浸潤的紙,本身不帶任何靈性。因為不帶靈性,所以可以像一張白紙一樣被重新定義。但問題也在這裡——凡紙不能傳導靈力,注入靈力會首接撕裂,必須先解決材質問題。所以師父提出了三層架構:用施術者的精血為引,讓凡紙獲得承載靈力的能力;用靈氣為骨架,在紙人內部構建一套完整的靈力迴圈迴路;用意念為魂魄,給紙人刻入一套可以自主執行的指令邏輯。

這套架構跟喬紅藥在修真界學到的傀儡術不謀而合,只不過傀儡術用的是靈石和靈木,而師父走的是另一條路,用精血和意念去“喚醒”一張普通的紙。

她按照師父留下的配方,把自己的血滴進硃砂裡兌上清水,又從山下文具店買回來一摞普通的宣紙。第一個凡紙小紙人在成型的瞬間就自燃了,第二個勉強站起來走了兩步然後癱成一片,第三個在她注入靈力絲線的時候首接裂成了兩半。她把這些失敗品一一排開,對照師父筆記裡的要點逐條覆盤。年糕趴在茶几邊上,用爪子把失敗的小紙人挨個撥了撥,然後把自己最滿意的一個叼到沙發底下藏了起來,大概是想留給六六一點競爭壓力。

失敗了好幾次之後她終於找到了訣竅。精血的比例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太高紙人會承受不住靈力燒起來,太低又無法承載靈力。靈力迴路的構建不能照搬符紙小紙人的模式,凡紙本身沒有靈性,迴路必須更精細更穩定。她反覆試驗了幾十次終於做出了第一個能脫離她靈力絲線自主活動的小紙人。這個凡紙小紙人大概只有她半個巴掌大,白紙剪成的身體看起來比符紙小紙人樸素得多,沒有符紋的光澤,只有淡淡的硃砂血跡。但它能在沒有靈力絲線連線的情況下自己從茶几這頭走到那頭,自己撿起掉在地上的花生米放回碟子裡,然後仰頭看著她,那姿態像是在等指令。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