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林舟站在話劇社排練廳門口。
門沒關，從裡面透出一股木質地板和舊窗簾混合的味道。
排練廳比他想象的大。
一整面牆的鏡子，另一面是落地窗，陽光透過百葉窗切成一條條橫槓，打在木地板上。
劉初然己經到了，這是她最近這半年來，第一次這麼上心。
她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低頭翻劇本，聽到腳步聲也沒抬頭。
“唐果跟我說，你昨天面試完就走了，連名都沒簽。”
她翻了一頁劇本，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太滿意但也不意外的資料。
“我說了，不加社團。”
“不加社團，但我可以幫忙演一場。”
她把劇本合上，終於抬頭看他：
“這個條件我接了。”
“但有個前提——你每週至少來排練三次，我親自盯。”
林舟想了想，點頭。
“那今天試本子。”
劉初然站起來，從旁邊的桌上抽出一份新的列印劇本，遞給他。
她穿的還是昨天那件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領口解了一顆釦子。
但今天多了一條銀色的細項鍊，吊墜陷在鎖骨窩裡，走動的時候一閃一閃。
“迎新晚會，話劇社要出個朗誦劇。”
“十五分鐘，兩個人，一女一男。”她把劇本翻到中間一頁，指著折角的地方：
“你的角色是個來找人的。”
“臺詞不多，就一段獨白。”
“但這段獨白必須讓底下所有人放下手機。”
“能做到嗎？”
“不知道。”
“試試。”
林舟站到排練廳中央。
劉初然退後幾步，靠在鏡子牆上，雙手抱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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