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返校，江一寧再次坐上邁巴赫的駕駛座。
回程的路上她沒有再提節目的事，只是在最後一個紅燈前忽然說了一句：
“蘇學姐跟我說，你在迎新晚會之前也什麼都沒透露。”她轉頭看他：
“我不逼你，但有一個要求。”
“啥要求？”
“就是別朗誦。”
“你朗誦太多人聽過了，換一個。”
林舟沒接話，但點了下頭。
傍晚，火鍋店門口。
劉初然兌現了那張會員卡的第一次使用權——請話劇社全員吃火鍋。
唐果站在收銀臺旁邊，看著老闆親自把三張最大的桌子拼在一起，激動得差點把手裡的手機掉在地上。
“西百萬的火鍋卡！”她壓低聲音對旁邊的道具組學姐說，但壓低的分貝足夠隔壁桌的丸子頭學姐聽清楚：
“咱們社團以後聚餐再也不用AA了！”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這個副社長終於不用在群裡追著大家收錢了！”
劉初然坐在靠窗的位置，把選單推給林舟：
“你點。”
“卡是你的。”
“卡是你保管的。”
林舟把選單推回去，“你點啥吃啥。”
劉初然看了他一眼，沒再推讓。
她翻選單的動作很慢，手指在每一道菜的價目上劃過，像是在做什麼重大決策。
坐在對面的唐果把腦袋湊過去：
“初然姐你點貴的！這麼多錢不用省！”
“我們今晚要吃到老闆心花怒放！”
吃到一半，劉初然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聽了幾句，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起身走到前臺。
林舟注意到她握著手機的手有點不自然，不是緊張，是某種“我早就猜到會這樣”的忍耐。
幾分鐘後她回到座位上，語氣平靜有點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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