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那段影片發出去之後，第一個炸的是戲劇社的群，群裡熱鬧非凡。
但漣漪不止於戲劇社。
溫晴把影片發到了朋友圈，話劇社的唐果第一個轉發，配文是“我們社寶唱歌了！！！
誰還沒聽過！！！”
緊接著舞蹈社秦璐轉發了唐果的轉發，配文是：
“大能又展露了才藝，他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計算機一班的班級群緊隨其後，趙宇連發了三個抒情。
一個是“這是我室友。”
一個是“與有榮焉。”
一個是“但他不告訴我他今晚去哪了”。
真正發現漣漪變成浪潮的，是季欣怡。
她當時正坐在新聞院學生會辦公室裡，對著後臺資料發呆。
“啥也不會全球后援會”的粉絲數己經卡在三百多人好幾天了，增長曲線平得像她上週交的新聞倫理作業。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頁面——數字跳了一下，從356變成了402。
又重新整理一下——512。
又重新整理一下——689。
她以為是系統出bug了，退出後重新登入。
眼睛首接就首了。
數字首接跳到了1207，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翻。
她點開後臺的來源分析，發現新成員來自好幾個不同的高校，甚至有幾個IP顯示是外省的。
她順著資料流往前溯源，最終在朋友圈裡找到了那個源頭——溫晴拍的影片。
林舟站在一扇舊窗框旁邊，對著臺下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唱“我沒有你的訊息，因為我在想你”。
影片畫質模糊，音響裡還有電流聲，但他的聲音透過所有雜音，像一束光打穿了小劇場裡的灰暗。
季欣怡把眼鏡摘下來放在桌上，盯著螢幕上還在瘋漲的數字——兩千、兩千五、三千。
她想起迎新晚會那天，沈若薇站在體育館側門，說林舟“就是不一樣，她是什麼都犯規”。
她當時覺得自己己經理解了這個評價。
現在她發現自己理解得太早了。
這個人去戲劇社隨便唱了一首歌，她的後援會粉絲居然瞬間就開始瘋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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