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把沈雲溪送回學校後，靠在勞斯萊斯駕駛座上給李婷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李婷正在新家收拾屋子，打掃衛生：
“李婷，你去幫我拍幾張照片，主要拍她們在門口出入的照片，最好是用水印相機。”
“林舟，我馬上就去呀。”
“上午我看見她們兩個還上樹摘柿子呢，哎，我還打算過幾天摘下來給你留點呢。”
“算了，不說了，正事要緊，你要拍什麼角度的？”
“正面，側面，把那幾條拴著的狗也拍進去。”
“狗是證據，證明她們不是臨時路過，是長期駐紮。”
“收到。”
李婷掛了電話，十幾分鍾後連發了七八張照片過來。
照片裡，一箇中年婦女正坐在院子門口的老藤椅上，手裡拿著把大蒲扇慢悠悠地扇著風。
另一隻手搭在旁邊一條大黃狗的腦袋上，嘴裡還在說著什麼。
藤椅旁邊堆著幾個紙箱和編織袋，看起來像是剛搬完家還沒來得及收拾。
在她身後，一個年輕女子正從屋裡往外搬摺疊桌，長髮及肩，目測身高能有一米七幾。
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褲，五官在照片裡看得還算清楚——眉眼和中年婦女有幾分相似，但面部輪廓更柔和些，長得確實不錯。
林舟把照片放大看了看，笑了一下，給李婷回了個大拇指。
“趕緊撤，別讓她們發現你。”
李婷秒回了一個“OK”手勢。
他把照片存好，在豆包上搜索了一下“強撬民宅並搬進去住怎麼辦？”
搜尋結果彈出來好幾條，最上面一條明確寫著：
拍攝錄影取證，並報警處理。
他又給李婷發了條訊息，讓她站在遠處偷偷錄一段影片，把院門口的環境、門牌號。
以及那對母女進出院子、帶狗出入的畫面都錄進去，越長越好。
報警就算了，讓她們先住著，不住怎麼按人頭收租呢。
讓她們先美幾天吧。
處理完這些，他撥通了沈若薇的電話。
“喂？”沈若薇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但接電話的速度比平時快了很多——只響了半聲就接通了。
“今晚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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