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薇拉著林舟的手走進臥室，腳步比平時任何一次都慢。
上一次在這裡，季欣怡在樓下家庭影院裡看著電影。
她的第一次是和別人在不自在的環境中分享的。
今晚不一樣，整棟別墅只有她和他，客廳裡沒有其他人的包，廚房裡沒有其他人的圍裙。
衣帽間裡掛著她的深灰色大衣，和她上次來時刻意不去碰蘇清淺針織開衫的那份小心截然不同。
今晚這個林舟給她找的單獨的衣帽間裡，所有的東西都是她的。
她走到床沿，轉過身面對他。
星空頂的暖金色光斑從門縫漏進來，正好落在她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上。
她穿著那件白色吊帶和深藍色A字裙，頭髮沒有扎散在肩上，赤足踩在地毯上，腳踝纖細。
她抬起頭看著他。
丹鳳眼裡沒有像第一次那樣閉著眼睛不敢對視。
也沒有像慶功宴那晚那樣在被子裡紅著臉說“你欠我的”。
她伸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側。
仰頭親了他一下，動作很慢，但很深沉。
像是在用這個吻確認——今晚終於不用再忍著了。
沒有人會突然敲門，沒有電話會突然響起來。
她不需要在完事之後匆匆穿好衣服從臥室裡出來。
對著客廳裡的季欣怡和蘇清淺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今晚完事後她可以在這裡待到明天早上，可以什麼都不穿在這裡活動。
可以在泳池邊拿著望遠鏡看看星星。
也可以什麼都不做就只是和他待在一起。
林舟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指尖勾住那根極細的吊帶輕輕往下一拉。
吊帶滑過肩頭落在臂彎裡，露出她白皙的肩窩和在月光下泛著瓷器光澤的皮膚。
他低頭傾了她一下。
她手指穿過他的頭髮，指尖在他後頸輕輕收緊。
力道不重，剛好夠讓他知道她不想讓他停。
她的手從他的後頸滑到襯衫領口，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釦子，動作和她做任何事時一樣精準利落。
“上次在試衣間，”她垂著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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