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瑤的腳步聲遠去。
江一寧低下頭，用手指極快地抹了一下眼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微微往上翹了一下。
那是她今天唯一的一次笑。
“就你事多，天天找理由，想著法的欺負我。”
但沒鬆開他幫她纏繃帶的那隻手。
她坐在長椅上，左腿擱在林舟大腿上，膝蓋外側的淤青己經從紅腫轉成了青紫色，了。
在那條常年訓練曬成蜜色的腿上格外扎眼。
“你剛才在外面是不是害怕了。”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纏手帶的尾端，聲音很小。
不像擂臺上那個喊“繼續”時中氣十足的班長。
倒像是一個被抓到偷吃零食的小學生。
“害怕什麼？”
“聽見我倒下去的聲音。”
她把纏手帶在食指上繞了一圈又鬆開：
“其實我不是被垃圾桶絆倒的。”
“我是想站起來，腿忽然軟了一下。”
“打她們西個確實有點累，但以前比賽打車輪戰我也沒腿軟過。”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你這幾個保鏢太專業了。”
“讓我覺得自己好像不是唯一能保護你的人了。”
林舟沒有說話。
他把她的腿從自己膝蓋上輕輕移下來。
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彎下腰。
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儲物櫃上，低頭看著她。
兩人的臉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你是我的專職教練，不是保鏢。”
“保鏢可以換，教練換不了。”
“從軍訓那天你注意到我左手插兜開始，這個位置就沒人能替。”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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