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又交代了一句：“犧牲兄弟的撫卹，你去財務領筆款子先把喪事辦了。該厚葬的厚葬，別寒了弟兄們的心。”
“多謝處座。”
江一舟站在原地依舊沒動，戴笠看了他一眼：“你還有事？”
江一舟這才開口：“處座，我的線人張昆，是個人才。這次行動，立了大功。跟蹤盯梢有一手，還親手抓住了佟佳。卑職想給他申請個名額，送杭州警官學校特別訓練班。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戴笠手指敲了敲桌面，沉默了幾秒，搖了搖頭。
“這人我聽說了，確實出了力。但他沒經過政治審查，來歷還沒完全查清，不宜輕易重用。”
江一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戴笠抬手打斷他。
“不過，可以吸收他進特務處。金陵這邊馬上有個短期特訓班開班，我親自做教務主任，你負責情報課程。給他一個名額，先看著用。”
江一舟臉上閃過一絲喜色：“是，處座。”
“行了，你去吧。我去校長那兒。”
……
和華商貿被特務處的特工控制了。
司馬慶被控制在二樓辦公室，門口有人守著。
“爹！出大事了，喬環是日本特務！我哪知道啊！我要是早知道我能讓她做秘書嗎？”
電話那頭嘰裡咕嚕說了一通，司馬慶的嗓門越來越小：“是是是，您說得對，我瞎了眼……岳父去找馬市長？行行行，我等著，我哪兒也不去。”
電話撂了，司馬慶又罵了一句：“喬環個臭婊子！原來是日本特務！真他孃的晦氣！”
張昆要是聽到，一定會想，當初你摟著人家小蠻腰叫“寶貝”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倉庫裡，大門關著，裡面只有江一舟和張昆兩個人。
江一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過來：“這次行動你立了大功，這是獎金，五百塊。”
張昆接過來的時候手頓了一下。
五百塊法幣，他在碼頭扛包要扛西年。
當特務這麼掙錢的嗎？
“謝謝長官。”
江一舟看著張昆把錢揣進懷裡，忽然說：“你小子聰明，身手也好，還有個狗鼻子。窩在倉庫扛大包可惜了。”
張昆抬頭看著他，沒接話。
“加入特務處吧。”江一舟說得很首接。
張昆心裡“咯噔”一下，然後連連擺手：“長官，我這人笨，不會幹啥精細活。還是算了吧！”
背個特務的名聲，出門讓人戳脊梁骨，我爹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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