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妙薇的聲音低了些：“我昨天去了，拿回來一張我侄子的照片。現在中日關係這麼緊張，我們擔心日本人有什麼目的，所以才來報警。”
張昆坐在副駕駛上，腦子轉得飛快。
交換信物、郵寄照片、竹林巷9號。
這路數，和間諜聯絡的手段如出一轍。
極有可能是日本間諜想要策反餘正浩，也有透過他的兒子來要挾的意思。
先拿舊關係試探，再一步步建立接觸，最後發展成情報源。
餘正浩這個留過日的商賈，正是日本人最喜歡拉攏的物件。
張昆點了點頭：“你們做得對。這種事馬虎不得。萬一真是日本特務，恐怕就會被牽連。”
餘妙薇轉過頭來看他，眼睛彎彎的：“左科長晚上有空嗎，我想向左科長請教點事情？我知道一家湘菜館子不錯，咱們一起去嚐嚐。”
張昆愣了一下，這女人這是看上我了？
有本小藍書上說，男人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備不住就會被哪個女人盯上。
果然沒錯！都怪我長得太帥！魅力太大。
他本來就想多瞭解餘正浩的事，這頓飯來的正好：“好，我也好久沒吃到地道的湘菜了。”
“說好了！下班我去接你。”餘妙薇笑得眉眼都開了。
車在調查處門口停下，張昆推門下車，衝她揮了揮手。
餘妙薇探出車窗衝他喊了一句“晚上見”，這才發動車子走了。
張昆進了辦公室，關上門，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電話打給玉簟秋。
電話裡玉簟秋聲音清冷：“軍校畢業生的事情，有眉目了？”
“基本清楚了，除了黃石興違規留在金陵，其他人都是按規矩辦事。舉報信很可能是有人為了跟黃石興爭女人寫的，想把黃石興擠走。”
“為了爭女人匿名舉報？那女人有多大的魅力？”玉簟秋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聽不出什麼情緒。
張昆想起餘妙薇胸前那兩座晃眼的山峰，喉結動了一下：“餘妙薇，金陵富商餘家的大小姐。挺……出眾的。我因為調查軍校畢業生的事情，也認識了她。”
電話那頭沒接話。
張昆趕緊補了一句：“不過我透過她打聽到一個重要情況。有人用她哥哥餘正浩當年留在日本的情人和孩子來接觸餘家，交換信物，還讓她去了竹林巷9號取回了一張照片。我懷疑這是日本人在設法策反他，進行前期試探。”
玉簟秋的聲音平靜：“這件事我會向上彙報。你繼續留意。”
“還有，今天晚上餘妙薇約我吃飯，我打算應約，多瞭解點情況。”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說道：“注意分寸。你的任務是潛伏，不是抓間諜。”
“我知道……”
話沒說完，電話那面己經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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