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爾佳旗人出身，從小受的那套教育裡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對丈夫唯命是從那一套己經刻在骨頭裡了。
這種女人一旦認定了誰，就很難再懷疑對方的任何話。
旗人怎麼越來越和日本人像了，男尊女卑那一套，登峰造極了。
看來這幾天，每日辛勤耕耘，成果豐碩。
果然蒼天不會辜負每一滴汗水。
樹洞不辜負每一隻小鳥。
“那週末我陪你去花露庵還願吧。上次吳媽不是說菩薩靈驗嘛，咱倆去拜拜，感謝菩薩保佑。”
張昆語氣隨意。
關爾佳抬起頭來，眼睛裡亮了一下：“好啊。我們一起給菩薩燒炷香。”
張昆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心裡己經開始盤算了。
……
第二天下午五點左右，燕雙飛像往常一樣躺在院子門口的竹椅上乘涼。
花露庵的方向能看到個大概，夕陽把房頂灰瓦鍍了一層金邊，香火氣順著風飄過來，淡淡的。
這時候一個穿旗袍的女人從巷口拐進來，走進了花露庵。
燕雙飛半眯著的眼猛地睜了一下。
張昆特別交代注意的兩個人之一。
他躺在竹椅上沒動，姿勢照舊，甚至用蒲扇蓋住了半張臉。
餘光透過蒲扇的縫隙盯著花露庵那扇黑漆大門。
十幾分鍾後英娜推門出來了，左右看了看，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沿原路走了。
燕雙飛等她走出去二十步才慢悠悠地從竹椅上坐起來，衝著屋裡喊了句：“紫薇、雨荷，我出去走走啊。”
屋裡傳來女人的聲音：“當家的，飯快好了，記得早點回來吃飯。”
“知道了。”
他出了院子，快步走到街口的公用電話亭。
投進去一枚硬幣，搖了幾下，等電話那頭接通了他只說了一句：“左長官，你讓我注意的那兩個人，其中那個男人婆，下午五點左右去花露庵了。”
電話那頭的張昆頓了一秒：“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張昆坐在辦公室椅子上，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英娜去了花露庵，這說明他昨天丟擲去的情報起了作用。
菊花小組的組長，十有八九就在花露庵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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