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隆雞目光在舞池裡轉了一圈，向張昆微微點頭，然後轉身上了二樓。
張昆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心裡罵了一句“老狐狸”。
這老太監專營的本事確實厲害，用洋妞拉攏松方太郎。
他正要把目光收回來，忽然瞥見二樓欄杆後面站著一個人。
龜田一清正靠著欄杆往下看，視線正好可以看到舞廳的各個位置。
張昆心裡冷笑了一聲。
田中隆雞這是要看他到底什麼時候去衛生間，什麼人隨後跟著進去了。
行，那就隨你們看。
他去吧檯要了一瓶汽水，慢慢喝著。
幾分鐘後音樂停了，舞池裡的人四散開來。
那個金髮洋妞挽著松方太郎的手臂，兩人有說有笑地上了二樓，徑直進了田中隆雞的包間。
加藤英雄和關之彤也回到了座位上，兩人碰了杯酒，關之彤仰頭喝了，加藤英雄湊過去在她嘴角親了一下。
張昆看得一陣無語。
這兩個人已經好到不用說話就能明白對方意思的程度了。
不得不服，有的時候愛情無需語言，只要能幹就行。
加藤英雄身體可能不能幹，但是手上的功夫不是虛的。
喝完汽水，張昆轉身去了衛生間。
裡面第三個隔間，他拉開走進去。
隔間裡一股濃重的氨水味混著劣質菸草的焦油味衝上來，張昆憋著氣在裡面站了幾分鐘。
洗手的時候他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臉，覺得這場戲演得真他媽累。
出了衛生間他回到吧檯，不想去座位上當加藤英雄和關之彤的電燈泡。
可沒站一會兒加藤英雄自己走過來了，衝他咿呀咿呀地比劃了兩下。
張昆明白他的意思，這是在問松方太郎去哪兒了。
“關小姐，你在這兒稍等一下。我帶老藤去見個朋友。”
關之彤衝他們擺了擺手：“好的左先生。”
張昆帶著加藤英雄上了二樓，直奔田中隆雞的包間。
龜田一清守在門口，見他們來了側身推開了門。
包間裡田中隆雞正和松方太郎碰杯，兩人笑的很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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