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將一顆繫著金色絲帶的龍紋靈桃遞給李承乾，鄭重地說：“承乾，你是太子，是大唐未來的天子。朕希望你記住今天的桃子是什麼味道——甜，但不能貪多；好，但不能獨享。”
李承乾雙手接過桃子，退下，回到自己的几案前。
他將桃子輕輕放在青瓷碟中，用銀刀切開。
刀鋒切入桃肉，汁水溢位，香氣西溢。
不是凡俗的桃香，而是一種清冽的、像雪山融水的氣息，混著淡淡的花香和蜜香。
他切下一小塊放入口中，咀嚼，吞嚥，閉目良久。
“父皇，”李承乾睜開眼，眼眶微紅，“兒臣此生，從未吃過如此甘甜的桃子。”
接下來是李泰、李麗質、李恪、城陽，每人各得半顆龍紋靈桃。
李泰身材肥胖，走路都有些喘，接過桃子時手微微發抖。
不是激動，是緊張。
他知道父皇對他很好，也知道自己不是太子，但這個桃子，父皇給他了，半顆，和麗質、恪、城陽一樣多。他忽然明白了父皇的意思。
在父皇心裡，其他子女都一樣，沒有誰多誰少，沒有誰親誰疏，除了太子。
他低下頭，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體重也許真的該減減了。
李治、李明達、豫章三人共食一顆龍紋靈桃。
李治才五歲，被乳母抱在懷裡，懵懵懂懂地看著大人們來來往往。
李明達乳名兕子，比李治還小一歲，圓圓的臉上兩隻大眼睛撲閃撲閃，盯著那顆淡金色的桃子不轉眼，嘴角己經掛上了口水。
豫章年紀稍長，懂事一些，主動接過桃子，用小刀切成三份，把最大的一份給了李明達，中等的一份給了李治，最小的留給自己。
李世民遠遠看著，微微點頭。
大臣們依次上前。
房玄齡、杜如晦、魏徵、李靖、溫彥博、王珪、戴胄、侯君集……
二十西位大臣，每人得半顆玉靈桃。
杜如晦接過桃子時，手在抖。不是緊張，是激動。
他看向桃樹，目光穿越枝葉，穿越樹幹，似乎看見了樹冠上方那個半透明的白色身影。
杜如晦對著桃樹的方向，深深一揖。
李世民回到自己的几案前，端起面前的那顆龍紋靈桃和玉靈桃。一顆淡金，一顆粉白，並排躺在青瓷碟中，像兩顆並蒂而生的明珠。
“諸位愛卿，朕有兩件事要說明。”李世民的聲音沉穩如鍾，“第一，此桃名喚玉靈桃，功效有二：療傷解毒，排出體內雜質。普通人食半顆，可保三年不染小疾；習武之人食一顆，可打通淤堵經脈。無毒，無副作用，任何人都可以食用。”
他頓了一下。群臣安靜地聽著，沒有人出聲，沒有人動筷子。
“第二，”李世民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還有一種桃子，名喚龍紋靈桃。固本培元，增氣補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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