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儒生接過文章，讀了一遍，眼睛亮了。
“妙！妙啊！這一加，一目瞭然，不用再猜了！”
另一個年輕儒生也湊過來看，連連點頭。
“姜大人，這個標點符號，能不能推廣？”
“能。”姜凌說，“從今天起，學宮的所有書籍，都加上標點。以後天下刊印書籍，也照此辦理。”
標點符號的推廣，比姜凌預想的要快。
不到一個月，咸陽城的書肆裡，新刊印的書籍己經開始使用標點符號。
儒生們寫文章，也開始用標點。
有人甚至發明了新的符號，感嘆號、分號、冒號……姜凌來者不拒，只要好用就行。
李斯看到標點符號後，沉默了很久，只說了一句：“此物之功，不在造紙之下。”
嬴政聽說後，讓太監拿來一本加了標點的《韓非子》，翻開第一頁，讀了一段，他放下書，對身邊的太監說：“去告訴姜卿，標點符號，朕用了。”
轉年，二月。姜凌升任廷尉。
廷尉是九卿之一，秩中二千石，掌刑辟，是全國最高司法長官。
拜官那天，嬴政在章臺宮召見了他。
沒有朝會，沒有百官，只有君臣二人。
“姜卿，你今年多大？”
“二十有三。”
嬴政看著姜凌，目光中有一絲感慨。
“二十三歲的廷尉，大秦立國以來，你是第一個。”
“臣惶恐。”
“你不必惶恐。”嬴政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姜凌。
“你做的事，朕都看在眼裡。新秦律，警署司，審判院，新農具、新糧種，造紙，還有去年建學宮、修大典，這些事，換了別人，做成一件都可官拜九卿。你做了這麼多，朕給你一個廷尉，是委屈你了。”
“陛下言重了，臣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嬴政轉過身，看著他。
“分內之事？你是朕的臣子。大秦的天下，不是你一個人的。你做了這麼多，朕不給你升官，天下人會怎麼想？”
姜凌沒有回答。
嬴政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輕拍她的肩膀。
那雙手粗糙，有力，帶著常年握劍的繭，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瞳中，有信任，有審視，有欣賞，也有警惕。
。他察觀在也但，他任信政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