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
“那走吧，吃飯去。”
“我都快餓死了。”
周露水關了院門，三個人一起往外走。
巷子裡陽光斜照，何文昭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跟周露水說話。
“小姨，中午吃什麼？”
“私房菜吧，前面那條街有一家。”
“行。”
許流年走在最後。
周露水走在他前面，隔了兩步的距離。
她的頭髮挽著，白皙的後頸露出來。
他收回目光，看向別處。
……
餐廳不大，裝修很雅緻。
木質的隔斷，暖黃的燈光。
服務員領著三人到一個西方桌。
何文昭很自然地走到一側，拉開椅子。
“年哥，坐這邊。”
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許流年正準備走過去，周露水開口了。
“許流年坐我這邊吧。”
她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
話音落下，許流年和何文昭同時愣了一下。
“為什麼？”
“他是左撇子。”周露水說得很自然，“跟你坐一排。胳膊打架。”
何文昭扭頭看了一眼許流年，眨了眨眼。
“年哥...你是...左撇子嗎？”
許流年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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