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昭上了一輛白色轎車，關上門，車開走了。
路邊只剩下許流年和周露水。
周露水站在他旁邊，“下午去駕校？”
“我陪你一起吧，正好我沒什麼事。”
聞言，許流年一愣。
“不用了，我約了別人。”
“和誰？”
許流年看了她一眼，“一個朋友。”
周露水盯著他看，“是不是你那個小青梅竹馬？”
語氣很輕，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
許流年沒承認，也沒否認。
周露水等了幾秒，然後收回目光，“走吧，我回鋪子了。”
許流年打了個車，先送周露水回裁縫鋪。
到了巷口，周露水下車走到副駕駛那邊。
車窗搖下來，她彎下腰看著許流年。
“路上小心。”
“嗯。”
周露水首起身，看了他最後一眼，然後轉身走進巷子。
許流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對司機說，“走吧，去濱江工程。”
到濱江工程的時候是下午一點西十，蘇清歌己經在校門口等著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衛衣，牛仔褲，頭髮紮成高馬尾。
看到許流年的車過來，她小跑著迎上來，拉開車門坐進去。
“許流年！”她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駕校在哪兒？”許流年問。
駕校是蘇情歌今早提前幫他報好的，交完錢了許流年才知道。
“南邊那個，叫安順駕校。”
蘇清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駕校的位置資訊。
許流年看了她一眼，“下次做什麼提前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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