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錚轉身便問門房：“他來了多久？”
“兩刻鐘。”
“進東院了？”
“只在外院喝茶。”
“夫人見他了嗎？”
“青禾姑娘出來回的話。”
霍錚肩背鬆了少許，又問：“長得一直這麼白？”
門房一時摸不準該如何答：“陸公子是讀書人，少在日頭下走動。”
“讀書還管臉白？”
“這個，許是天生。”
霍錚看了眼府門外，低聲嘀咕：“像塊沒烤熟的麵餅。”
門房低頭忍笑。
霍錚換下朝服，連西院也未回，徑直去了東院。
青禾守在書房外，一見他便道：“侯爺回來了。”
“她在看書？”
“看陸公子送來的詩集。”
霍錚腳步慢了半拍：“她真看了？”
“才翻了幾頁。”
“好看嗎？”
“奴婢怎知。”
“裡頭有陸文清的詩？”
青禾看向他：“侯爺在門前碰見陸公子了？”
“嗯。”
“您問人家了？”
“隨口問了兩句。”
門房若在此處，定要替陸文清喊冤。
書房裡傳來謝蘊寧的話：“侯爺既已來了，為何站在外頭？”
霍錚跨進門，視線徑直落到她手裡的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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