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是張嗯嗯,而他之所以叫張嗯嗯是因為不管別人說什麼,他都會乖乖的“嗯嗯”回答,是個有話必答的話癆寶寶。才不是他只會在床上嗯嗯叫,更不存在他的名字是別人賞賜給他的。
他就是張嗯嗯,一個被愛著的張嗯嗯。
他不在鉑金華庭,他在自己的家,在這裡他有自己的房間,有自己的床,自己的椅子,自己的玩具,和自己的家人朋友、有自己的爸爸、哥哥、老公、主人和寵物。
“還要繼續嗎?”沈主鐮不著急,語氣平淡。只要張嗯嗯表現出任何不願意,他立刻就會著手去給張嗯嗯更多安慰。
張嗯嗯慢慢的坐起身,兩隻手搭在沈主鐮的臉上,手掌心徹徹底底撫摸了一遍沈主鐮的面孔,手掌下滑,滾到肩膀上,慢悠悠摟住。
張嗯嗯的嘴唇囁喏,抿了好幾下空氣後,才笨笨的從打結的舌頭上講出一個字:“要。”
不等沈主鐮回答,張嗯嗯擅自撐在沈主鐮的肩膀往上躥,又自己往下坐,用著把沈主鐮鼻子坐斷時同樣的力氣。
一縷撒嬌的氣音打著圈哼哼的從張嗯嗯的脖子裡冒出來:“嗯嗯要,嗯嗯要。”
張嗯嗯一鼓作氣的坐下去,他的手領著沈主鐮的手往自己嫩嫩的小肚子上摸,摸來摸去也沒摸著什麼,反倒是把油潤的肥肉紮實的揉了一把。
張嗯嗯還以為自己很瘦呢!
以為自己是一年前那個瘦骨嶙峋的小孩,瘦得幾乎能從小肚子捏到後背的脊椎。
現在可不一樣,現在可蓬了,照著肚子捏一捏,捏到的全是柔軟的胖肉,肚子肉都能把沈主鐮的手指給吃進去,像一口泬。
張嗯嗯低下頭看了沒兩秒就意識到這個事情,捏著沈主鐮的手指在肚子肉之間壓出的深粉縫裡,來回翻找,想找自己的瘦骨,結果全是九九新小學生自用胖肉。
沈主鐮摟著張嗯嗯的腦袋送到嘴邊親了一口,感嘆道:“嗯嗯的銀商堪比愛因斯坦。”
張嗯嗯享受的哼哼笑。他的人自然的變成了一碟香噴噴的粉蒸肉,又香又亮又豔,還帶著油脂的厚膩質感,吃進嘴裡不用咬,稍微抿一抿自己就化掉了,還是心甘情願被吃掉的。
張嗯嗯又一次的躺下去,他看見的再不是蒼白的白,他看見了一張臉,那張臉上蓋著他留下來的印章,他伸出手,向上夠,就像猴子撈月那般憧憬的抱住。
猴子撈月,註定撈不著月亮。
但張嗯嗯的月亮,會為他主動的俯身低下頭,把自己送到張嗯嗯的手掌心裡去,供他玩樂。
張嗯嗯沒再掉過眼淚,他整晚整晚的傻笑,幸福和快樂在他的鼻尖冒出泡泡,他的日記本上添上新的記錄,新的體驗,這是他的第一次、初夜,而他也羞澀的如同新嫁的小新娘,兩腮紅紅,呼吸嗡嗡,聲音也小之又小,講不出幾句,又羞又歡喜。
第二天的早上,沈主鐮站在鏡子前,難為情的瞧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的手順著下巴往下摸,摸到脖子上坑坑窪窪的牙印,又往下肩膀、鎖骨、胸口,再繞過身側摸到後背的肩胛骨上。
密密麻麻,全是咬痕,輕咬的是粉紅色,重咬的是紫紅色。
昨晚上他差點就要被張嗯嗯活吃了,這傢伙幼兒期沒滿足的口欲一個勁全發洩在沈主鐮身上。
張嗯嗯嘴巴里的兩顆大門牙,再也不是沈主鐮心目裡的兔牙,那簡直是老鼠牙齒。小鼠的牙不尖利,不強壯,沒有足夠的力氣咬斷什麼東西,卻又極其的貪吃、貪婪。
小鼠揪住食物後,即便知道自己吃不著,也要用著鼠鼠牙貪吃的來回磨,直到磨得自己口乾舌燥,也不過是換個地方繼續。
張嗯嗯總是牙齒癢的原因找到了。
齧齒動物的門齒無根,能夠終生生長,需要不斷啃咬來磨短。
張嗯嗯咬住沈主鐮的手指,又驚又喜,天吶,怎麼能剛剛好眼前就有個現成的磨牙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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