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怎麼是你？”
楚硯辭聲音沉穩，卻平白多了分被溫熱的水汽浸染過的沙啞，“是朕讓冬霜出去的，今日由朕來侍奉你沐浴。”
姜元姝耳尖騰地燒了起來，熱意蔓延到臉頰上，足足有些發燙。
眉眼間的那抹薄紅不減反增，她垂著眼，不敢直視楚硯辭的目光。
她現在只慶幸水面上漂浮著一層花瓣。
可，那花瓣並非嚴絲合縫，反倒若隱若現，讓人能時不時瞥見水下的曼妙光景。
楚硯辭喉結微滾，周身只覺得燥熱極了。
這種若有若無的感覺，才更令他心尖發癢。
“陛下來了，竟然也不知會臣妾一聲……陛下，你分明就是等著看臣妾笑話的。”
“哪有，朕，分明是想看姝姝害羞的模樣。”他的聲音從姜元姝耳畔響起，撥出的熱氣直在她耳尖帶起了一陣癢意。
她輕哼一聲，微微蹙著眉，眸光隔著一層水霧溼漉漉的，分明是仗著楚硯辭疼惜才有的縱容神態。
楚硯辭二話不說就吻了一下她的臉頰，溫熱的觸感讓他險些把持不住。
“那就罰朕給你塗抹凝脂玉膏，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啞又繾綣，唇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視線落在她姣好的側臉，還是禁不住又吻了一下。
他的話、他的語氣，都讓姜元姝心尖發顫，哪怕她在水下輕輕掐著掌心，可還是不能逃過他的蠱惑，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好，那朕幫你。”
楚硯辭從一旁的托盤上拿起一個瓷罐，指腹沾了些溫潤的玉白色膏體，輕輕在掌心揉開。
在他有所動作時，姜元姝卻輕咬著下唇，懊惱不已。
怎麼楚硯辭稍一誘惑，她就掉進他精心準備好的網裡了？
灼熱的掌心輕觸她的肌膚，姜元姝倏然身子一緊，顧不上先前的懊惱，她脊背緊繃著，如此一來，觸感反倒更加明顯。
他的掌心輕輕覆在她的肩上，細細揉捻，動作說不出的曖昧。
更讓姜元姝抓心撓肝的是，楚硯辭彷彿是刻意為之，動作放得極慢，只是要廝磨她。
“陛下，你能快一點嗎？”
明明只是塗抹能讓肌膚變得順滑的藥膏，到了楚硯辭這兒，這像是在做一樁隱秘且難以啟齒的事情。
楚硯辭果斷回她，“不能。慢工出細活，姝姝，你別急。”
姜元姝眉頭輕蹙，她怎麼可能不急？
“要不，還是臣妾自己來吧。”
她的手臂從水中探出，想要從托盤上拿過那罐凝脂玉膏，哪知楚硯辭的動作比她還快，先一步就將東西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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